謎語人離開東京 水猴子會抓走不務正業……
工藤新一的表情讓我非常滿意。
這不是看到熟悉的朋友出糗了的善意的喜悅, 而是看到小時候自己陰暗爬行但對方閃閃發光的人終於出醜的“你也有今天”的嘲諷,非常陰暗。
因為我小時候真的非常嫉妒。那幾年常在東京轉悠的殺人犯或者預備殺人犯都知道,幾乎每個案子都會遇到他們工藤父子的身影, 每次計劃都要單獨做個預案名為《被意外謀殺案困在原地遇到偵探的應對方案123》。在父子檔本人還不知道的地方, 殺手事業就已經被攻擊過數次了。
——什麼叫工藤的時代啊。戰術後仰。
理性地說, 我小時候真的對他純惡意, 每次見到都在心裡陰暗地罵一句“你也就是有對好爹媽”, 但每次他一臉懷疑卻隻能目送我離開,又感到一種不是很正麵的由衷的快樂。
太快樂了, 所以記憶深刻。
他瞪著眼睛不甘心,但又實在忍不住,故作不經意地跑過來問“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啊, 怎麼這麼倒黴,總被卷進這種事”的樣子;他自稱是個偵探, 沒有別的大人肩膀高就站在所有人麵前的樣子;他被父母照顧很好的天真銳氣, 和那雙還沒有被眼鏡遮住的藍色眼睛。
那時候他看起來什麼都懂,好像什麼都能解決, 無所不能的天真幻想讓他看起來著實過於臭屁,於是最後一次見麵時,我就直接說了。
“我是來殺人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試圖讓他被我的目光刺中, 刺死倒沒必要, 但要是能讓他有種被空氣打了一拳的感覺就更好了, “你不是看出來了嗎,大偵探?”
大偵探.exe未響應。
於是直到今天,我才看見他恐懼忌憚深深變色的表情。
……
我坐在皮質座椅的一邊, 假裝無聊地撐著腦袋看窗外。
工藤一屁股坐在我和堂姐中間,還把堂姐擠擠擠擠到最那邊,自己隔開我們,悄悄地小聲調整呼吸。巴吉爾已經接受現實了,滿臉安詳地把著方向盤在大街上飛速亂開……也不算亂開吧,自從我當著他的麵把堂姐和工藤新一“請”上車,他的心就已經死了,隻有軀體還記得最初的夢想,要把我送到23區的基地去。
我透過玻璃反光看工藤新一,工藤新一冒著冷汗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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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做什麼?”
直白的問題。
我有點好奇,慢悠悠地嚇他:“怎麼不問點別的,萬一我這就被你激怒,要殺了你呢?那你們豈不是很虧?”
“因為你好像從來沒負責過綁架人的業務吧?”小偵探的眼鏡上閃過一道反光,“而且你之前明明也看見我了,卻沒有在意,還是等我回來以後才把我拉上車……很明顯你的目標並不是我,帶上我隻是臨時起意。”
“而且,看你現在的待遇,”他意有所指地上下顛了顛屁股,車外表一般,但內裡配置還是挺舒服的,座椅柔軟有彈性,把他像個小皮球一樣彈了彈,“應該比當年升職了吧?怎麼,要拿我去換新的試驗成果,幫助你們組織死而複生嗎?但你明明抓到了我們,卻沒有任何上報的動作,難道說……”
他自信地歪嘴一笑:“你有不能被別人知道的想法?”
這臭屁程度比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是,好直白又好有效的挑撥離間。確實,以我展現出來的人力物力,背後肯定是有人支持的——事實也確實如此,家大業大彭格列嘛——加上組織覆滅剩餘殘黨的已知條件,推出“我們”要複興組織很簡單,栽贓我有背叛組織單乾的想法也就是順嘴的事。如果我確實是那個組織的殘黨,以當時他們的作風來說,現在我肯定要跟“背後聯係的人”說點什麼自證清白。
就算我不用向別人解釋,能被他激怒泄露點信息,對他來說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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