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現在久違的和他麵對麵,不自覺就開始沉默。
“你想談什麼,”最後還是他先開口了,語氣有些微妙的尖銳,“我記得你在彭格列現任首領的身邊活動比較多,有什麼情報是你們得不到的,需要來問我?”
“很多,反正我手裡有人質,”我理不直氣也壯,很邪惡地把鬼鬼祟祟扒車門想偷聽的小偵探抓過來,抓著小孩倆耳朵進行了一個“人質の展示”,警告安室警視好好說話,“以及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自己說話的語氣?我討厭波本,你是知道的。”
“是嗎?我還以為你現在已經能很了解當年那些犯罪分子了。”此人進行了一番波本味十足的陰陽怪氣,“也不對,現在還算是站在正義的一方,是吧?”
“……”我定定地看了他很久,看到此人的陰險臉都擺不下去了,才又揪了工藤新一耳朵一下,“原來你是在生氣這個,覺得我‘學壞了’,沒有順你的意離開這些地下組織。”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認清一個人最好的方式,不要看他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此人的嘴確實歹毒過頭了,但隻要我不聽,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我很認真地點點頭:“非常感謝你,在當年那種時候還想著拉我一把,現在也想讓我當個好人。不過我確實是好人來著,綱吉也是懷抱著‘一旦發爛就把家族炸掉’的想法在當首領,你也老大不小了,要學會接受孩子們有自己的命運……”
……
降穀零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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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想。又來了。
好熟悉的赤井秀一的風味。帶點惡心,帶點升華,帶點讓人無法反駁的正直。這就是他討厭這小孩和赤井秀一的原因。明明是他先來的,撿孩子也好,認識明美也好,和赤井秀一搭檔也好。
但是為什麼,湊齊了這三個要素養出來的小孩,會一騎絕塵往討人厭的方向去呢?明明自己和明美都是正直的人,赤井秀一勉強也算是個好東西,但是……
他睜開眼,看著身上打著厚厚“國際犯罪組織”“通緝犯”“另一個國際犯罪組織”的標簽且從來沒有摘下來的野涼,熟練且絕望地妥協。算了,無所謂了,就算這小鬼再能造作,難道還能有比當年火箭炮掃射更大的簍子嗎?通緝令他都簽過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能把他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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