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工藤新一又天生就很容易被人喜歡,照顧他的感覺大概會比照顧我好很多。我捏小偵探臉的時候就感受到了。
他甚至還有嬰兒肥口牙!
……
“安室先生褪色了!”
安室透的表情讓我非常想笑。
我也真的笑了。從前從來沒見過波本露出這樣的表情,就連琴酒都不能讓他吃癟,現在我簡簡單單就做到了,有種贏了好多人的感覺。
我毫不客氣,放聲大笑,笑得安室透一臉莫名,堂姐在背後拽我衣角。我這才收斂,好聲好氣地提醒道:“其實我可以不找你,直接這樣做的。”
安室透:“這是威脅?”
“這是解釋,”我耐心糾正,“我對這幾個世界的感情要比你想象的還要深,也不允許我的朋友被殺死,如果可以,我不會讓世界受到一點損傷。但想把溯行軍徹底消滅,就要做他想不到我竟然會做的事。”
“……”他有些驚疑,是神秘主義特意擺在臉上給我看的表情,我也不吝於為他解釋。
“剛才的溯行軍,如果隻是用來吸引我攻擊的誘餌,而在暗處還安排了真正的刺客用同歸於儘的方法來暗殺工藤,你覺得我們的小主角能全身而退的幾率有多大?”
“溯行軍裡骨兵本體有一百多振,從數量上說,用區區一兩個來拖住我換取主角的性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吧。”我說,“如果是我的話,就會這樣做。我相信你也同樣,安室警視。那為什麼溯行軍沒這樣做呢?”
“……因為他,很珍視它們?”
“答對了,”我不吝於給予他肯定,“他對這些刀劍的珍視的心情,就像我對這個世界一樣,這兩樣東西在我們的心裡是等價的,是放在天平上保持平衡的砝碼。所以在他的視角,一定想不到我會主動把這個世界撕開一道裂口。”
“……”
安室透的表情在說他有點想法,但是難以置信,還有點聽不懂。倒是被我架著的工藤新一愣了一下,突然開始瘋狂掙紮!
“安室先生!救命、他想……!”
砰!砰!砰!
三槍齊發!就在小偵探的救命剛出口的瞬間我已經夾著兩個小孩跳開兩步,兩槍來自附近高樓,一槍來自一直在吐的風見裕也。如果不是顧忌兩位人質,估計彈痕就不隻是出現在我腳下了。
我有點傷腦筋,還有點豁然開朗:“這個感覺……原來蘇格蘭也是你的同伴,你們當年把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啊。”
“怎麼了,安室警視,”我明知故問,“不相信我嗎?”
工藤新一還要掙紮,堂姐一手刀把他劈暈。她扯著小偵探的衣領爬到我背上,扯扯頭發低聲說別玩了,黑麥也在附近。
……我姐夫,不對,我堂姐的表哥……
安室透槍口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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