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得有自知之明

來開門的是王媽，沈家的老傭人。

看到沈念遙的瞬間，她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嘴角一撇，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慢和刻薄。

“喲，是大小姐回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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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把“大小姐”三個字咬得很重，每個字都浸透了嘲諷的意味，像是在叫一個笑話。

“要不是太太給你打電話，隻怕你是死了也不會回這個家了吧。”

門倒是打開了，但王媽就堵在門口，絲毫沒有要讓她進去的意思，像一堵矮矮胖胖的牆，橫亙在門檻之間。

沈念遙低頭看著這個一米五出頭的老女人，紅唇緩緩彎起一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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