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白浪費她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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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張臉太有欺騙性了。
純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偏偏又生了雙勾人的桃花眼，純和欲在她身上撞出一種矛盾又致命的美感。
此刻被他捏著臉，嘴巴嘟著，眼睛瞪得圓圓的，又懵又無辜，像隻被捏住了後頸的貓。
盯著她這張臉，那股邪念又上來了。
像惡魔見到了天使，就想把她拖下水，讓她沾染黑暗，變得跟自己一樣。
就像那天紅酒潑在白裙子上。
潔白被嫣紅浸透，天使染上了顏色，才夠味。
他開口，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某種惡劣的、危險的暗示。
“乾我？”
直白得不像話的兩個字砸下來，沈念遙的瞳孔猛地瞪大了。
小臉“唰”地一下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像熟透的水蜜桃。
嘴巴被他捏著，她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
“我不是……我沒有……嗚……”
他手指一用力，她就隻剩下了“嗚嗚”的聲音，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他玩爽了。
周硯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情忽然就好了起來。
胸口那股鬱結了一整晚的煩躁和冷意，被這張漲紅的小臉衝散了大半。
連左邊胳膊上那道傷口都沒那麼疼了。
他從不知道，欺負人還能有這麼愉悅的效果。
正準備再捏兩下。
就見沈念遙吸了吸鼻子。
眼眶瞬間紅了。
那雙桃花眼裡蓄滿了水光，濕漉漉的。
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淚珠，晶瑩剔透，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她咬著下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模樣。
周硯白怔了一下。
手裡的動作頓住了。
“哭什麼？”
他鬆開她的臉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小臉已經被他蹂躪得泛紅，左邊臉上幾個淺淺的指印，襯著白瓷般的皮膚，格外明顯。
“你又欺負我。”
同樣的話，傳入周硯白耳中，和上回在陸家宴會上那次重疊在了一起。
那次他對她吐煙，看她被嗆得咳嗽不止、淚眼婆娑的模樣，她也是這麼委屈巴巴地說：“你又欺負我。”
“又”這個字，她說得格外重，像是在控訴他接二連三的惡行。
盯著少女這張白皙純欲的臉蛋，此刻梨花帶雨的模樣，周硯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生平第一次，他對一個女人上頭了。
不是欲望層麵的上頭。
而是那種想欺負她，看她哭，看她委屈，看她咬著唇紅著眼眶卻說不出一句完整話的樣子。
然後在她真的哭了之後，心裡又升起一絲……不該有的柔軟。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揉了揉。
動作談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笨拙，像是在給一隻炸了毛的貓順毛。
“行了，不玩你了。”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耐心。
“別哭了。”
沈念遙吸了吸鼻子，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像隻被欺負怕了的小貓，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打算放過自己。
周硯白看著她這副模樣，沉默了片刻，忽然換了個話題。
“經常有人去拍你的門？”
他想起她剛才說的“又”。
她說“我還以為又是那個壞人”，這個“又”字說明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沈念遙被這個問題拉回了神，沾著淚珠的眼睫毛輕輕顫了顫，像蝴蝶扇動翅膀。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哭腔的餘韻。
斷斷續續地說：“我試戲的時候，有個秦家大小姐找我茬，說我一個十八線不配跟她們爭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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