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一次,在這鼠窩年輕一輩裡,算是不錯,但......罷了。”
馬吉祥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各館新生二次,三次的師兄師姐,大有人在,外麵世界大著呢,有些麻煩,不是靠一個人埋頭練功就能應付的,師弟,你說是不是?”
這話語裡的意味,已經相當明顯。
陳夏的臉色也緩緩沉了下來。
他抬眼,直視馬吉祥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聲音平靜卻清晰:“馬師兄教誨的是,武道艱難,師弟自當謹記,一步一個腳印,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的右手摸了摸腰間的黑脊刀,說道:“至於麻煩,該來的總會來,躲也無用,師弟雖然修為低微,但遇事,也隻會憑手中之刀說話。”
針鋒相對,毫不退讓!
馬吉祥臉上的假笑終於掛不住了,徹底收斂。
他盯著陳夏看了兩秒,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不再多言,站起身,拂袖而去。
宴席依舊喧鬨,但陳夏這一角的氣氛,卻仿佛隨著馬吉祥的離去,寒了幾分。
他默默坐回位置,端起涼掉的茶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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