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讓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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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子?麵子值幾個錢?"
茶室裡的議論還在繼續,有人忽然提起一樁舊事:
"說起來,你們還記得齊永年嗎?"
"太虛院的齊師兄?"一個老弟子來了精神,"他挑戰趙擎天那一戰,嘖嘖,我可是親眼看了的。"
"八縷真意入先天,幾百年難遇的苗子,結果呢?就差一招,栽了。"
"人家那可不叫栽了,那叫可惜。"
"齊師兄也是狠人,他入院五年,修為都快摸到後期了,為了點名聲,在趙擎天剛入先天一個月的時候遞戰書,挑的時機那叫一個準。"
"贏了就是贏了,齊師兄要的就是擊敗八縷天才這名頭。"
"可不是麼……趙擎天輸了之後,紫霄院那邊臉都綠了,可又不能說什麼,規則之內!"
"要我說,齊師兄雖然境界占優,但人家敢豁出臉麵,就比大多數人強,內院老一批裡,有幾個敢跟八縷天才碰一碰的?聽到這名聲討好還來不及呢!"
"嘿,你們說……張承嶽這回,是不是想學齊永年?"
這話一出,茶室裡幾人齊齊點頭。
"你這麼一說……還真像!"
"據說陳夏入先天不過半月,張承嶽可真是挑了個好時期。"
"陳夏那可是段院長的關門弟子,今年的內門第一,踩下去,比踩趙擎天還響亮!"
"張承嶽這算盤,打得精啊……"
消息傳回太虛院,那邊卻是一片得意。
"張師兄這是替咱們太虛院再立一功!"一個太虛院弟子眉飛色舞,"齊師兄踩了趙擎天,張師兄再踩了陳夏,今年內院的頭彩,可都是咱們太虛院的!"
"可不是麼,陳夏那小子名頭再響,也就是個剛入先天的雛兒,張師兄先天中期,真意化形,收拾他還不是手拿把攥?"
"更何況他連第四重山都未闖過。"
另一邊,天罡院內。
幾名師兄聚在亭下,喝著茶水。
"咱們的小師弟好像遇到點麻煩了。"其中一位身著白衣的儒雅男子抿了一口茶水。
"那個張承嶽,簡直欺人太甚!"一個性子急的師兄一拍欄杆,"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們天罡院來了!"
"就是!齊永年踩了趙擎天,他也想來踩陳師弟?"
"可陳師弟也是……躲什麼躲?直接應戰,輸贏另說,總不能讓人騎到頭上!"
"你們懂什麼?"另一個師兄搖頭,"陳師弟剛入先天,那張承嶽先天中期,怎麼打?他不應戰,才是聰明的。"
"大不了你再去挑戰他一次,你是後期,也在規則內。"
"可我拉不下那個臉啊!贏了還沒好處..."
"行了。"為首的一位師兄,喚作徐昭,是天罡院裡資曆較深的一位,沉聲道,"陳師弟自有他的打算。他若真怯了,當初就不會被師父收進門,都散了,別在這兒添亂。"
眾人麵麵相覷,終究還是散了。
這些話,陳夏一句都沒聽見。
他其實也不是全不知情。
周衍每日來送飯,嘴上總藏不住話,東一句西一句,把外麵的風言風語都倒給了他。
陳夏聽完往往隻嗯一聲,該練刀練刀,該參悟參悟。
他不是沒聽進去,是真的不在意。
張承嶽要學齊永年踩天才上位,那是張承嶽的事。
而他自己的事,隻有一件,把斬穹刀經吃透。
刀意圓滿之後,再參悟這門大神通,許多此前想不通的關竅,竟豁然開朗。
刀域篇開篇第一式斬穹,他已隱隱摸到門徑,差的隻是時間罷了。
至於張承嶽?
"讓他等著吧。"陳夏對周衍說,"我正忙著。"
周衍急得直跳腳:"陳師兄!人家都把戰書送到門口了!"
"送到門口就送到門口。"陳夏頭也不回,"又沒送到我刀上。"
"……"
戰書確實是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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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金帖子,措辭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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