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序列真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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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演武場。
昨夜的刀痕還橫亙在地麵上，一道深逾幾寸的裂縫，邊緣光滑如鏡。
雜役天不亮就來修補，幾人盯著這刀痕，嘖嘖有聲。
"這一刀，真是先天初期砍出來的？"
"張承嶽可是先天中期真意化形的修為啊！"
"太虛院這回，臉可丟大了。"
議論聲一上午便傳遍了九院。
"天罡院那位，深藏不露啊。"
"可不是，第一就是第一，誰說他不如趙擎天？"
"那話我可沒說過。"
人群哄笑。
兩位執事長老坐在高閣上，看著樓下越聚越多的弟子，對視一眼。
"當初咱們說，段院長親收的關門弟子，真就隻有這點分量？"左邊那位長老自嘲一笑，"如今看來，是咱們老眼昏花了。"
"何止老眼昏花。"另一位長老搖頭，"此子簡直悟性驚人，入門不到一月的時間便入門一記大神通，九縷歸一，竟然是真的。"
長老輕歎："張承嶽輸得不冤。"
"太虛院……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且看著吧。"
太虛院。
張承嶽的洞府大門緊閉，從昨夜被抬回來就沒開過。弟子們遠遠望一眼那扇門，誰也不敢上前叩響。
議事大殿內，長老端坐主位，麵色鐵青。
案上的茶涼了又續，續了又涼，滿殿弟子垂手而立大氣不敢喘。
"一招。"寂靜大殿裡，長老的聲音響起，"堂堂太虛院的先天中期，雙真意化形，讓人一招放倒，還是在滿場九院弟子眼皮底下。"
"齊永年當年踩趙擎天，給太虛院掙了多少臉麵？如今張承嶽這一敗，全賠進去。"
有弟子小聲嘟囔："張師兄也是想給院裡爭口氣……"
"爭口氣？"長老冷笑，"他想爭的是自己的名氣！"
"學齊永年踩人上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齊永年那個本事。"
殿內死寂。
"那……就這麼算了？"半晌，一個弟子不甘心地開口，"一個剛入內門的新人，踩著我太虛院的名頭立威，我們認了？"
"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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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自殿外傳來，不疾不徐。
眾人霍然轉頭。
殿門外，一道身影不知何時立在那裡，負手而立。
那人身形高大，眉目間煞氣凜然，黑發束得一絲不苟，衣襟上繡著一道金色雲紋。
"霍……霍師兄！"
滿殿弟子齊齊行禮，眼底俱是敬畏。
霍驚瀾。
學府序列榜第九席，太虛院序列真傳，先天巔峰。
他緩步踏入大殿，長老也起身相迎："驚瀾，你怎麼來了？"
"聽說張師弟敗了，過來看看。"
霍驚瀾說道："輸給一個初入先天的新人？"
殿內一靜，無人敢接話。
"九縷真意歸一，入門不到一月便掌握一門大神通，張師弟輸得不冤。"
他話鋒一轉："但也僅此而已。"
"初入先天，就算把天捅個窟窿，也還是初入先天。"霍驚瀾目光淡淡掃過殿內，"他跟我們，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一個先天初期，贏了一個先天中期，就讓太虛院興師動眾？那才是抬舉他。"
有弟子不甘心地開口："可是霍師兄，他踩的可是我太虛院的名頭……"
"名頭？"霍驚瀾笑了一下，"名頭不是靠一場架掙回來的，是靠大比，靠序列，靠真本事掙回來的。"
"我若親自下場去會他，以大欺小，贏了是笑話，輸了是恥辱，這口氣太虛院咽不下，但也不會用這種法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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