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鬆武院……或者說所有大涼的武院,都有公開的任務堂或者任務室。
不過不管是什麼任務,都很少第一時間在那裡發布,通常會在小範圍內就消化掉。
發任務的本質,是托人辦事。
同樣的費用,如果這錢能讓身邊的人賺了,何必便宜外人?
能最終掛到任務堂的任務,不是塌了天的大事,就是身邊人很難完成的任務。
當然,無利可圖或者微利的任務,也可以這麼處理。
吳友仁想要接觸殺詭的任務,不過在任務堂,基本不可能看到。
目前的涼國,據說詭族肆虐,可是在天京附近,還真的不多,且多半弱小。
弱小的詭族不難殺,關鍵是……還可以掉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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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任務,一般哪裡輪得到外人去接?
吳友仁不是很清楚其中的套路,但是大致情況猜得到。
真要等任務堂掛出殺詭的任務,估計形勢……就不會很樂觀了!
果不其然,別看薩利寧和蘇巴爾都是新生,對此還真的知道。
天京附近出現的詭族不多,但是確實有,有幾次影響還不小。
不過詭族能掉寶物,隻要有消息傳出,會有專門的獵賞人趕去。
就消息靈通度而言,獵賞人的反應是最快的,武院都要慢一點。
吳友仁有點不解,「那異能師呢?」
「異能師……」薩利寧不屑地笑一笑,「他們隻顧提升自己,哪裡有興趣冒險?」
聽他的意思,大涼太看重異能師了,不願意輕易出動這種力量。
以至於有些武者的心裡,對異能師都有點鄙夷,覺得他們太嬌生慣養。
然而蘇巴爾有不同意見,「能不能別以訛傳訛?強大的異能師,都在外麵殺詭!」
「嗯,展開講一講?」吳友仁覺得,自己的身份沒在室友麵前暴露,還是能平等相處的。
「也沒什麼,」蘇巴爾明顯不願意多說,「詭族比你倆想像的強大,隻是附近的都弱小。」
吳友仁想一想,又問一句,「那你覺得,對大涼來說,詭族的危險大,還是敵國危險大?」
「當然是詭族,」蘇巴爾想都不想就回答道,「輸給人族還可以投降,詭族……不可能!」
「這倒也未必,」薩利寧一定要跟他唱反調,「攘外,必須先安內!」
然後他狐疑地看一眼吳友仁,「你問這做什麼?」
「因為……我想殺詭,」吳友仁淡淡地回答,「覺得人族爭鬥,很沒有意思。」
很多年以後,蘇巴爾的兒子評價過這一瞬間。
「我父親一直在後悔,被他的話震撼到了,導致了後來的局麵……當時能殺了他就好了。」
事實上,現在蘇巴爾的反應是不相信,「你真敢參與?」
「我晉國人,都來涼國了,」吳友仁平靜地回答,「就是想做一點對生命有意義的事。」
他真不是演員,隻是被生活所迫,必須翩翩起舞——在刀尖上的那種!
半個月後,薩利寧還真找到了一些門路,說是殺詭的時候,可以考慮帶上室友。
不過參與戰鬥就不要想了,在旁邊見證一下倒是無妨,
收穫什麼的,更不要惦記,能被帶著去,就已經可以慶幸了。
這個消息當然也不是免費的,當天晚上,吳友仁又請兩位舍友大吃了一頓。
三個武者吃飯,花上兩三塊銀元,其實是挺正常的事。
不過兩個涼國的武者,從來沒有請晉國室友吃過飯,是不是也代表了一種歧視?
簡而言之,當天晚上,吳友仁又掐了薩利寧的脖子。
好在兩名室友已經有了足夠的警惕心,預判了他的行為。
這次事情是徹底鬨大了,薩利寧甚至很憤怒地表示,「你特麼不想請客的話,可以直說!」
吳友仁嘆口氣,不好意思地發話,「我小時候,有僕從夜裡害我……我曾經夢中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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