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是我的葯趙橙安乾咽了一口，實在是，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畢竟是自己把她弄哭了，他還沒有學過怎麼哄哭泣的女孩子！
於是說出口的話，就變成了：“哭什麼哭，我被你抽了一巴掌，該哭的人應該是我吧！”
“你可別指望我哄你啊，我可不會哄人！”
“算了，你就哭吧！”
趙橙安忽然明白了，哭或許對柳如煙有好處的！
她壓抑在心底裡的苦楚，早就讓她這個人快要崩潰了，或許流淚是她現在唯一可以釋放的情緒，繼續將委屈難過藏在心底，對她才是一種煎熬。
安靜的客廳裡，寂靜的深夜中，隻剩下柳如煙輕輕抽泣的哽咽聲。
趙橙安就這樣靜靜的坐在一旁，一直等她哭夠，一直等她將藏在心底裡的情緒徹底發洩出來後。
才伸手用紙巾將她臉上的淚痕一點一點擦拭乾凈。
“哭夠了？”
“以後還說要離開我，要跟我劃清界限嗎？”
“這場遊戲是我先開始的，什麼時候結束，隻能由我說的算。”
“別怪我心太狠，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你遇見我，也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柳如煙！”趙橙安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微微有些紅腫的眼睛，輕嘆一聲：“乖一點好嗎？”
“在我沒有對你膩之前，我們註定會死死糾纏在一起，與其像今天一樣哭，不如想辦法讓你自己變得強大起來。”
柳如煙強行偏過頭，掙脫了趙橙安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掌：“噁心！”
“這才對嘛。”
“我還是更喜歡這個樣子的你，難以馴服，卻讓人百般滋味流連。”
“那句話叫什麼來著，好像是，我就是喜歡你看不慣我，卻又幹不掉我的樣子，這句話用在我們現在身上，簡直太貼合了。”
柳如煙攥緊手掌，卻又逐漸一點一點鬆開：“是不是隻要我配合你完成這場無聊的遊戲，我們就能徹底結束？”
“從某種程度來說，是這樣的，所以你現在要接受這場遊戲嗎？”
“想清楚在回答，你主動和被動其實沒什麼區別，不過我還是想要提醒你，想清楚了。”
“我有的選嗎？”主動和被動有什麼區別嗎？反正都會被這個可恨的王八蛋威脅，糾纏！
趙橙安聳了聳肩膀：“你可以選擇享受其中，也可以選擇抗爭到底，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但對你來說，其實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你究竟是為了什麼？”柳如煙終究是將自己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
“原因有很多，我挑兩條重要的來說吧。”
“第一，你已經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這個人有一個特別好的優點，那就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應該領教過了，我就不過多闡述了！”
“第二，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我打過你，罵過你，最初的你還能帶給我，我想要的快感，現在嘛，像是一個麻木的死人，要不是你還會呼吸，還會照顧你媽媽，就真和死人沒有區別了。”
“你沒有了盼頭，活著隻是為了熬日子，你也失去求生的慾望，甚至......你連死都已經不會感到害怕了吧？”
趙橙安說到這裡，目光落在了柳如煙側臉上，聲音不自覺放緩了些許：“這樣的你是無趣的，而我要做的就是將這樣無趣的你，重新變得有趣起來，為此我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就像今天晚上一樣，我不用動手，動動嘴就能讓你痛苦失態，就能讓我看到你崩潰的樣子，你也不是表麵看上去那般麻木死寂嘛。”
指尖勾起了她的一縷長發，放在鼻息下嗅了嗅，然後露出滿足的神態：“我要斬斷你的毀滅式心態，我要把你從放棄的深淵中拉出來，我要你活著，因為隻有你活著，我才能繼續享受，征服，拿捏你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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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你是我的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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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話，讓柳如煙倍感恥辱，將自己的長發從他手裡抽回，冷聲道：“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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