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遍。
就在這時。
戲台上的唱聲突然停了。
鑼鼓同時消失。
整個空地安靜得嚇人。
陸玄睜開眼。
台上的花旦。
已經不見。
秋生立刻警惕。
“人呢？”
文才小聲道：
“剛才還在……”
九叔眼睛微眯。
“上麵隻是鬼影。”
“真正的東西在後麵。”
話音剛落。
紅色幕布後。
突然響起一道女人笑聲。
“咯咯咯……”
聲音很輕。
又尖又細。
“唱得好好的。”
“你幹嘛要搗亂呀？”
陸玄緩緩站起。
“這些孩子該回家了。”
女人的笑聲再次響起。
“回家？”
“他們坐在這裡多乖啊。”
“不會哭。”
“不會鬧。”
“每天都聽我唱戲。”
“多好。”
陸玄臉上沒什麼表情。
“你喜歡觀眾。”
“自己去找願意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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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孩子的魂算什麼本事？”
幕布輕輕晃動。
女人語氣忽然冷了。
“我就喜歡他們。”
“你管得著嗎？”
陸玄沒有繼續廢話。
重新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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