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你怎麼又讓我滾？”
四目壓低聲音。
一臉不服。
“我都說了。”
“隻是讓他跟我住一段時間。”
“又沒搶人。”
九叔放下書。
“你剛才說的是‘給你’。”
四目一噎。
“口誤。”
“那也不行。”
“為什麼？”
“我答應過青鬆師兄。”
九叔看著他。
“人放在我這裡。”
“我就得看著。”
四目急道：
“我也能看啊。”
“我跟青鬆師兄關係也好。”
“再說陸玄請神底子這麼好。”
“跟我回道場。”
“我天天教他。”
“有什麼問題？”
九叔端起茶。
“問題大了。”
“哪裡大？”
“你那個道場離任家鎮多遠？”
“也就……”
四目算了一下。
“幾百裡吧。”
九叔冷笑。
“幾百裡叫也就？”
四目擺擺手。
“修道人走幾百裡算什麼。”
“而且我有客戶。”
“順路就能走。”
九叔一聽。
更不可能答應。
“你自己趕屍天天東奔西跑。”
“把陸玄帶過去。”
“誰看著他？”
“家樂啊。”
“家樂能看住陸玄？”
四目剛想說能。
想到陸玄剛才那種練法。
又把話咽了回去。
家樂自己的修鍊都需要人看著。
讓他看陸玄。
估計兩個人一起練瘋。
四目眼珠一轉。
“那我以後少接點生意。”
“專門教他。”
九叔斜他一眼。
“你捨得？”
“為了好苗子。”
“有什麼捨不得。”
“你先把這次趕屍的錢不要。”
“……”
四目沉默兩息。
“這兩件事沒有關係。”
九叔冷笑。
“我就知道。”
四目見說不過。
乾脆換一個角度。
“師兄。”
“咱們講道理。”
“陸玄現在住你這裡。”
“你教他符。”
“沒問題。”
“可你看他請神的樣子。”
“這種天賦放著不練。”
“可惜啊！”
“我沒說不讓他練。”
九叔淡淡道：
“你人在這。”
“想教就教。”
“等你走了。”
“我照樣讓他練。”
四目眼睛一亮。
“那我把神譜留下？”
“可以。”
“請神敕文呢？”
“也可以。”
“那我……”
“人不可以。”
四目臉又垮下來。
“你就不能讓我說完？”
九叔重新拿起書。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沒門。”
堂屋外。
窗戶下麵。
兩顆腦袋悄悄露出來。
秋生。
文才。
兩個人本來準備半夜找點東西吃。
路過堂屋。
聽見四目和九叔說話。
立馬蹲下來偷聽。
文才壓低聲音。
“四目師叔真想把陸玄帶走啊？”
秋生點頭。
“聽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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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陸玄走了。”
“以後誰幫我畫符？”
秋生轉頭看他。
“你就惦記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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