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家的本事,你一個不相幹的女人湊什麼熱鬧。
這不純粹找死嗎?
也不知該評價她是勇,還是蠢到極點。
郝傑也被蔣安安的突然發難弄得很是心煩。
在他看來,5紅月幣根本不算什麼,交好一位超級強者是很有必要的,再多錢都值得。
可惜原本很和諧的賠禮環節居然被一隻蒼蠅攪渾了。
蘇宴卻完全沒有理會蔣安安的意思,這個女人的腦殘他早已見識過了。
不把這女人當人看的話,一切都彷彿正常了許多。
“拿走吧,我不缺這點錢。”
他冷聲對管事說道,之後又補了一句:“還有,別來煩我。”
“是,明白。”
管事不敢糾纏,同時心裡有些後悔剛才沒直接把那女人捏死。
他再次鞠躬,笑著走出地鐵,同時也迎上了會長郝傑冷冽的眼神。
“媽的,給我做了那女的,怎麼狠怎麼來!”
他罵著,拽過兩個守衛。
隨後在他們耳邊又小聲說了兩句什麼。
兩守衛一臉被驚到的表情,手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過還是認真點了點頭。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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