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等下了飛機，我好好陪你一晚林渡深吸一口氣，語氣認真得近乎虔誠：
“夏茉，我發現自己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你！”
“我想吻你，一刻也等不了！”
“明天上午的終極考驗，我可能闖不過去——我不想再留有遺憾！”
夏茉頓了頓。
衛生間裡安靜了幾秒，隻有空調送風的嗡嗡聲。
她擡眼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像是在掂量這句話的分量。
睫毛微微一垂，又擡起來，眼底那層玩笑的殼裂開一條縫，露出底下一點溫軟的東西。
“行。那就一會兒醒了之後，前艙衛生間。”
林渡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笑意從眼底漫開，然後一把抱住她，在狹小的空間裡轉了一圈。
夏茉條件反射地摟住林渡的脖子，嘴裡“喂”了一聲，卻沒有推開他。
出了衛生間，林渡大步穿過機艙，在乘客們驚愕的目光裡，徑直走到應急出口，一把拉開艙門。
強風灌入，警報聲尖銳地響起來。
林渡沒有回頭，縱身跳了下去。
墜落，是主動醒來最好的方式。
身體失重，風聲呼嘯，視野劇烈翻轉……
林渡猛地睜開眼。
車廂裡仍然昏沉一片，周圍的乘客大多在沉睡，呼吸聲此起彼伏。
窗外是黑沉沉的夜空，沒有星星。
他朝手掌哈了一口氣，熱氣撲在掌心，又反彈回來，湊到鼻尖聞了聞。
呼出的氣息還算清新。
他攥了攥拳頭，然後，起身，邁步，朝前艙走去。
來到衛生間門口，林渡站定，又焦灼地來回踱步。
大約過了十幾秒。
過道盡頭傳來腳步聲，高跟敲在地闆上，節奏不緊不慢。
夏茉的身影從空姐休息室轉出來，換了一身便裝。
深灰色的針織衫，黑長褲，頭髮鬆鬆散在肩上。
沒有穿製服時的淩厲感，卻多了幾分慵懶的、不屬於“詭空姐”身份的人間味道。
她走到林渡麵前，站定，微微仰頭看了他一眼。
“膽子不小啊你！敢在夢裡索吻？！”
林渡摸了摸後頸，目光卻沒躲：
“那你不是也答應了麼？夢裡答應也算數的吧，夏茉小姐。”
夏茉翻了個白眼：“你說呢！”
林渡也就不再廢話。
他擡手握住衛生間的門把手，往側一推，另一隻手已經順勢扣住夏茉的手腕，輕輕一帶，將她拽了進去。
門在身後合攏，哢噠一聲，鎖舌彈入鎖扣。
夏茉靠在門上，歪著頭看他，眼底帶著一絲好整以暇的打量，像在看一隻鼓起勇氣靠近卻又隨時可能縮回去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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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那唇瓣生得極好看，不薄不厚，弧度分明，上唇中央有一道淺淺的唇珠，像花瓣上凝住的一滴露水。
此刻微微抿著，帶著一點潤澤的光，被頭頂的燈光鍍了一層柔和的暖色。
林渡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心臟在胸腔裡突突突地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夏茉像是看穿了他的窘迫，嘴角那抹弧度又擴大了一分：
“夢裡牛逼哄哄的，現在慫了？”
這話像一簇火苗。
林渡猛地往前邁了半步，一把摟住她的小蠻腰，然後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比夢裡真實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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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吻像隔著一層水，有觸感，有溫度，卻總覺得飄著。
而此刻——她唇瓣的柔軟是實實在在的，帶著一點微涼的潤，像剛咬開的荔枝果肉，彈軟、清甜、鮮活。
呼吸交纏在一起，他能感覺到她鼻息間溫熱的潮意，還有她睫毛掃過自己顴骨時那一瞬間的癢。
他下意識地偏了偏頭，調整角度，將這個吻拓得更深。
小心翼翼地叩開她的唇齒，然後——
然後她比他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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