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沒想到，你比小奶狗還粘人時間不知不覺來到淩晨三點。
夏茉窩在林渡懷裡，一臉饜足，指尖在他胸口緩緩描摹著線條：
“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林渡勾了勾唇角：“我也沒想到，大概是你太美，美得讓人慾罷不能！”
夏茉輕輕戳了戳他胸口：“油嘴滑舌，說說吧，你之前談過幾個女朋友？”
林渡舉起右手，三指併攏：“天地良心，我真沒有。”
“那你怎麼說起奉承話來這麼絲滑？”
“大概是在夢裡…”林渡低頭看她，“跟你相會過一百多次，所以……熟能生巧了。”
夏茉嘁了一聲：“……你倒是會說話。”
“那當然。”林渡得意地揚了揚眉，“不然怎麼把夏小姐哄到手的？”
“少貧。”夏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唱首歌哄我睡覺。”
“想聽什麼？”
“隨便。”
林渡想了想，輕輕側過身，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背。
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夏茉的耳廓送進去的——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夏茉蹙眉：“這是兒歌，你當我是小孩啊。”
林渡換了調子，唱起《世上隻有媽媽好》。
夏茉當即撅起嘴：“我又不是你媽，唱這個幹什麼。”
林渡笑：“有媽的孩子有奈何嘛——咳咳，不是，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夏茉伸手輕輕掐了一把他胳膊：“你壞死了，換一首。”
林渡想了想，換了一首《綠島小夜曲》。
他的聲音本就偏低，此刻壓得更沉，像夜裡潮水漫過礁石，緩慢、溫柔，帶著一點沙啞的顆粒感。
“這綠島像一隻船，在月夜裡搖呀搖”
“姑娘呀，你也在我的心海裡飄呀飄……”
夏茉的肩膀一點一點鬆下去，呼吸慢慢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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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拍她背的手越來越輕，越來越慢。
夏茉的睫毛顫了兩下，像蝴蝶收攏了翅膀，徹底安靜下來。
她睡著了。
林渡沒有停，又把那首歌唱了一遍。
唱到第三遍的時候，他自己也困了，額頭抵住夏茉的後腦勺，鼻尖埋進她髮絲間那點若有若無的茉莉香裡，眼皮沉沉地合上了。
……………………
永夜城的“早晨”，沒有晨光，沒有鳥鳴，沒有朝霞，連路燈都是恆定亮著的，分不清是深夜還是清晨。
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是這座城市裡為數不多能被稱為“自然”的聲音，其餘一切都淹沒在一種巨大的、深沉的寂靜裡。
林渡是被一道視線看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夏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翻過身來，正側躺在他旁邊，一隻手支著腦袋，另一隻手的食指，正沿著他的眉骨慢慢地描。
林渡沒有動，隻是掀開眼皮看著她：“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夏茉的手指停在他唇角，沒有收回去：“我睡四個小時就夠了。”
“現在幾點了？”
“早上七點左右。”
林渡“嗯”了一聲，把她的手從臉上抓下來，包在掌心裡：“你剛才在幹嘛？”
“看你，昨晚你睡得好嗎？”
“非常好。”林渡由衷地說，“好得不不能再好了。”
夏茉笑了，眼角彎起來：
“你知道麼，一百多天以來，昨天晚上是唯一一次，沒有在夢裡被你壁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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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將她往懷裡撈了撈，下巴抵著她的額頭：
“不過說實話，昨天晚上那一場，跟做夢也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比做夢還要夢幻。”
“怎麼？”夏茉挑眉，“我現在人就躺在你懷裡，你還覺得不真實？”
林渡想了想，忽然說：“在人類世界有一句諺語——隻發生過一次的事，就相當於從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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