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沒有人能代替你。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
鬱湲隻是輕眨雙睫，兩行清淚又滑下來，斷線似的落在她指縫間。
他恨恨地追問：“那你為什麼……不能隻要我一個，不要別人？”
不等明瓔回答，他驟然湊得更近，用一個更深更重的吻封緘了餘下的話語。他拋去了往日的所有矜持，力道漸漸加重，像是小動物一樣啃咬，留下淺淺的印記。
…
夜深了。
明瓔的思緒漸漸飄遠。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聽過的一個故事。
尾生和心儀的女子相約橋下見麵，屆時女子未至，河水卻驟然上漲，尾生不肯離開，最終懷抱橋柱，被洪水淹沒而亡。她小時候覺得這人真是愚執，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為了一句約定連命都不要。
可如今她看著鬱湲的眼睛，才明白世上真有這樣的人。
真正愛上一個人，便是一生篤定。哪怕受儘磋磨，也依舊初心不改。
正是因為他愛得毫無保留，所以才會為她的不忠而痛苦，如同溺亡般的痛苦。
不止精神上的折磨，他日日茶飯不思，夜不能寐，身體也被一點點拖垮，像一朵快要凋謝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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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瓔的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身上各處遊走。
他的眉骨比以前更突出了，皮膚附在骨頭上，薄薄的一層，他的眼睛還是那雙眼睛，可眼下的皮膚卻透著一層淡淡的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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