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枝沒多餘的精力解釋，腦海中反覆回放尉遲燼踹門回來的畫麵，嘗試從他詭異的行為和語言中看出點蹊蹺。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他就是有病。
躺下沒多久，廡房來了一個小太監，手裡捧著個盒子，笑得耐人尋味。
“牡丹姑娘，你今日侍候殿下辛苦了，殿下體恤，這是給你的賞賜，另許你明日休息一天。”
沈聽枝謝了恩，麵無表情打開匣子。
裡麵是方才小幾上擺著的那瓶純露，外加一顆鴿子蛋大小的夜明珠。
一看就都是女兒家會喜歡的東西。
杏花終於忍不住問：“牡丹，你剛才……到底經歷了什麼啊？”
沈聽枝配合尉遲燼做這些，是給東宮中沈仲德的眼線看的，不是給她們看的。
當著幾個女孩的麵，沈聽枝實在不好意思濃墨重彩地編那種事，隻得輕描淡寫敷衍了過去。
讓大家該值夜的值夜，該睡覺的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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