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問瀾咬的尉遲燼在看一本劍譜,見她進來,擡眼看她。
沈聽枝原本不想跟他說話,可那道視線實在太過灼熱,燒得她腿腳都不好使了,莫名踉蹌了下,她扶住旁邊的鬥櫃。
一擡眸四目相對,為了緩解尷尬,沈聽枝照常跟他打招呼。
她點了下頭:“剛解了禁足,你居然還能在東宮。想必二皇子的事情解決了。”
“還在查。”尉遲燼聲音很淡,短暫停頓,“昨日睡得好嗎?”
沈聽枝怔了怔。
今早醒來的時候她躺在儲榻上。
當時隻顧著譴責他,現在想想確實睡得挺安穩。
他昨夜回來了嗎?
是因為昨夜同床共枕,所以薛姑姑對她換了稱呼?
沈聽枝想問他,可一看見那張臉就回想起昨日的一幕幕,臉上直掛不住,欲言又止地閉了嘴。
她嗯聲便錯開他走到窗下的軟榻。
尉遲燼又問:“手換藥了嗎?”
沈聽枝下意識攏了攏掌心。
“不用殿下掛懷,奴婢……”
話未說完,男人已拿著瓶葯朝她走來,沈聽枝下意識縮了縮手挪開視線,剛背過身,手腕就被他拉了過去。
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硬氣勢。
一夜過去,傷口處沉澱成暗紅色,凝著層薄薄的膜。
“這幾日不要碰水,不要抓握東西。”
沈聽枝抱膝坐在榻上任他擺布,動作間男人指尖無意間蹭到她的手背,激起一陣異樣。
說不上是抵觸還是什麼,她燙著了般蜷起手掌,下一瞬男人目光順著她的胳膊擡望過來,暗含警告。
見她不動了,尉遲燼才繼續給她處理傷口。
“謝世子已被押入詔獄,我昨日廢了他一隻手,後麵的事不好明做,已交代給問瀾了。”
他是太子,是要注意些君臣關係,但他這麼說,沈聽枝有點好奇他到底能報復到什麼地步。
但她沒問,隻是嗯了一聲。
尉遲燼又說:“我在暗處安排了護衛,昨日出岔子那幾人也已處置了。”
沈聽枝又嗯了一聲,態度中展現出極緻的疏離,顯然不願意跟他說話。
尉遲燼停下動作,看她一息。
“昨日回來,是薛姑姑給你換的寢衣。”
沈聽枝這才有了反應。
她緩慢轉過頭,神色嚴肅到極點,問:“不然呢?”
“你不會以為我以為是你給我換的衣裳吧。”
“哦,你也別誤會。”
尉遲燼斂眉:“昨日……”
沈聽枝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打斷道:“昨天回來後還發生了什麼嗎?那香真是藥性強勁,我居然什麼都不記得了。”
尉遲燼死死盯著她。
念著她在承乾殿沒醒,他特地提早從前朝抽身趕回來,生等了兩個時辰不見人。
等來了,又是這種客氣生疏的態度。
片刻後,他語調沉了些許,神情隱有幾分攝人的危險。重複:“不記得了?”
沈聽枝見他這樣,麵上越發無辜起來:“發生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嗎?”
尉遲燼聽不到她心聲,不知她心中想法,方才隻能試圖從她的神情中辨出蛛絲馬跡。
這副熟悉的無辜純良的模樣擺出來,他還有什麼不明白。
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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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心口不一的時候,都是這樣裝的。
鬧彆扭,故意不認賬。
他眯起眼睛,咬著牙尖笑了起來,恨不得把她按在榻上再親一遍。
一口鬱氣積在胸口,尉遲燼半晌沒作聲,坐回案邊,默默思索她鬧彆扭的原因。
他臉色複雜到有幾分精彩,精彩到沈聽枝感覺扳回一城,不那麼沒麵子了。
她哼了一聲,裹著絨毯跪坐在窗邊看風景。
尉遲燼那具身體有多敏感,她親眼見識過。
碰一下都受不了,抖個不停。
一般男人麵對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都不會拒絕,昨日她做到那種地步,他也隻是親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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