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聽見前線傳來的消息，終於鬆了口氣。
他對傳令兵說：
“通知廖雲帆，反攻正式開始。”
傳令兵敬禮：
“是！”
華陽城外，廖雲帆早就等得發急。
接到命令後，他立刻回營安排。
一個團搶佔成都東門，把守城門。
一個團從東門進入之後，直撲兵工廠，帶走其中的熟練技工，工程師。
成都城內，滇軍潰敗的消息傳得很快。
下午兩點，城內已經亂了。
滇軍殘部從龍泉驛方向退下來，有的還想進城重整，有的已經丟了建製，四處亂竄。
城裡的商戶紛紛關門，百姓躲進巷子。
成都兵工廠門口，幾個技工站在廠門邊，神色慌張。
一個年紀大的老師傅問：
“外麵打成什麼樣了？”
一個年輕技工說：
“聽說龍泉山陣地好像被川軍攻破了，滇軍往後撤。”
老師傅皺眉：
“唉，那這廠子怎麼辦？”
年輕技工說：
“誰知道呢。要是滇軍退進成都，說不定要抓人去修工事。要是川軍打進來了，廠子也不知道歸誰。”
老師傅嘆了口氣：
“咱們幹手藝的，最怕打仗。槍一響，機器就得停，到最後連飯都吃不上。”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第一旅的先頭部隊到了。
帶隊的營長翻身下馬，走到兵工廠門口，對守門的廠衛說：
“我們是羅部混成第一旅。叫你們廠裡管事的出來。”
廠衛嚇得臉色發白：
“長官，我們隻是看門的……”
營長說：
“那就去叫能管事的。告訴他們，我們不是來搞破壞的，隻是請人去川北幹活。願意走的，工錢照發，安家費另算。不願意走的，也沒事，安靜的待在這就行。”
廠衛愣住：
“這……”
營長看著他，催促道：
“快去。”
廠衛轉身跑進廠裡。
沒過多久，那個年紀大的老師傅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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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門口的士兵，又看了看遠處整齊列隊的隊伍，心裡明白，這不是亂兵。
營長上前一步，抱拳：
“老師傅，打擾了。我們軍長有令，來請廠裡的工人去川北幹活，要是有意向去的，就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老師傅問：
“川北？羅軍長那邊？”
營長點頭：
“正是。”
老師傅沉默了一會兒：
“去了以後，還是幹老本行？”
營長說：
“對。我們軍長說了，川北的兵工廠有德國設備，有活幹。願意去的師傅還給安家費。”
老師傅回頭看了看廠裡那些年輕技工。
這群年輕技工們，有害怕的，也有動心的。
老師傅又問：
“工錢真給？不騙人？”
營長說：
“真給，不騙人？軍長親自交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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