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交付一百噸，其餘的分兩批交付，每半年一批，。”
“二，貨款以東北的大豆，煤炭，礦石作為支付。”
“三，在首批交付完成之後，希望大帥能完成對川北的承諾。倘若沒有兌現，交付時間順延。”
花廳裡安靜了幾秒。
張作霖手裡的核桃停了。他慢慢擡起眼皮，‘哼’了一聲：
“媽了個巴子，他一個四川的土包子還敢提條件？”
坐在旁邊的楊宇霆推了推金絲眼鏡，慢條斯理地開口：
“大帥，讓他說完。”
張作霖瞪了楊宇霆一眼，但沒反駁，往椅背上一靠：
“接著說。”
秘使接著說道：
“相信上次大帥對我們川北的特種鋼樣品進行查驗了，質量如何大帥心中有數。目前除了洋行能購買到如此數目的特種鋼，剩下的整個民國也就是我們川北能夠提供了。”
“相較於我們的條件來說，洋行所提的條件更加苛刻。所以羅軍長這是給大帥留了麵麵。”
秘使說完，躬身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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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廳內再次陷入沉默。
張作霖盯著那封信，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片刻後突然大笑起來：
“好！好一個羅成！”
他站起身，在廳內來回踱步。
“老子在東北混了十幾年，見過不少軍閥，像他這樣敢跟老子談條件的，還是頭一個。”
楊宇霆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卷地圖，鋪在茶桌上：
“大帥，羅成這個人，不能小看。”
他指著地圖上的川北位置：
“川北地處四川盆地北部，地形險要，易守難攻。更重要的是，他手裡有兵工廠，能生產特種鋼和軍火。這種工業能力，在整個西南都是獨一份。”
張作霖停下腳步，眯起眼睛：
“你是說，他這是在跟老子談生意？”
楊宇霆點頭：
“正是，雖然他開出的條件看似，實則是在保護他的核心利益。”
張作霖冷笑一聲：
“算盤打得精。不過，他有沒有想過，要是老子不答應呢？”
楊宇霆語氣平靜：
“大帥若是不答應，他也不會強求，但是他要是直接轉向吳佩孚，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張作霖沉默了。
他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庭院，良久才開口：
“他說的對，洋行的條件確實更加苛刻。”
隨後轉過身，目光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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