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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進東笑著說道。
“行，回頭我給你留一百包精品包裝的，讓你吃著有麵子。”
正說著，一輛黑色桑塔納停在了市場門口，下來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五十歲上下，手裡夾著一根雪茄。
這人派頭十足，而且身後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黑衣人，大概是什麼貼身保鏢之類的。
沈月笙看清來人，低聲說道。
“這人就是喬五爺。”
喬五爺走到攤位前，目光落在那些油紙袋上的“國霞”兩個字時，表情明顯認真了幾分。
他拿起一包臭豆腐翻來覆去看了看，又看了看林進東說。
“你就是林進東，咱們雖然沒有見過麵，我也算是早就聽說了你的大名了。”
“是我，喬五爺，幸會了。”
喬五爺點點頭說道。
“聽說你昨天讓虎子帶了句話給我，這不我就來了，想要見識見識你這位老弟的本事。”
林進東不卑不亢說道。
“五爺既然親自來了，那咱們就別繞彎子了，我在您那三個市場鋪貨，給我留三個固定攤位，利潤我讓您拿十個點，外加管理費另算，您不用操心生產，也不用管銷售，隻管坐著收錢如何？”
喬五爺眯著眼看了他好一會兒.
“年輕人，有膽識，但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覺得十個點太少了，我要十五個點，你好好考慮一下怎麼樣。”
林進東搖頭說道。
“十個點，一分不能多，但我可以承諾，三年內我在您市場的獨家供應權，隻給您，就是說，我這國霞臭豆腐以後隻能在您和沈老板的市場裡賣，別的地方一概不進。”
這話一出，連雷振軍都嚇了一跳，這個承諾的分量可是太重了，這相當於把自己的命脈綁在了喬五和沈秋月兩條船上。
喬五爺卻明顯很受用，他看了林進東半晌說道。
“成交，明天讓人來我辦公室簽合同。”
兩人握手的那一刻，沈月笙站在旁邊悄悄鬆了口氣，也明白是林進東這一局贏了。
等喬五爺的車開走之後，雷振軍才湊過來說道。
“進東，你怎麼答應給他獨家供應的？萬一他以後卡咱們脖子怎麼辦，剛才我看著你在這裡談，我一身的冷汗都濕透了。”
林進東卻搖搖頭說道。
“不會的，發財也是相互的，他卡我脖子我就斷他貨源，到時候他市場裡別的臭豆腐品質不如我，價格還比我高，他損失的比我大，這叫互相鎖死，誰也不敢先翻臉。”
雷振軍聽得連連點頭，心裡對林進東的佩服又多了三分。
這天晚上，林進東請雷振軍和虎哥在城裡最好的館子吃飯。
酒過三巡，虎哥端著酒碗感慨道。
“東子，你說你這才乾了一個來月的買賣，就把城東三條街的財路都給摸透了，真是個人物，回頭再有啥事，你虎哥我隨叫隨到。”
林進東跟他碰了一杯。
“虎哥，往後咱們一起發財。”
吃完飯回家的路上，坐在拖拉機鬥廂裡，林妮靠著林馨的肩膀已經睡著了。
林馨看著前方黑漆漆的田野，忽然輕聲說：“堂哥，我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能活著過上好日子，現在再想也都像是做夢一樣。”
林進東沒說話，隻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第二天一早，林進東就去了喬五爺的辦公室簽合同。
喬五爺親自泡了一壺茶，兩人聊了將近一個鐘頭，林進東發現喬五雖然看著江湖氣重，但骨子裡是個生意人。
他不僅願意給攤位，還主動提出可以幫林進東對接城北糧站的乾辣椒和花椒渠道，這也正是臭豆腐調料裡最關鍵的兩種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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