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你的種種好處，要求什麼回報了嗎？”
“這世界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有代價。”
“說不定，當你第一次見到夜玄的時候，價碼就早已經標好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寧倩柔冷哼一聲，可是心裡隱隱已經有些猜忌了。
“夜玄是不是讓你修一些特別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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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玄是不是總對你很親近，對你上下其手，撫摸你？”
“夜玄是不是把你的身體看的比自己還重要？”
黑衣人的話擲地有聲。
寧倩柔啞口。
她站在院門內側，月光從身後照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越過了門檻，但被擋在了緊閉的院門上。
手還按在劍柄上，但指尖已經不再收緊了，隻是搭在那裡，像是忘了拿開。
黑衣人說的那些畫麵在她腦子裡一個接一個地翻出來夜玄第一次在霧山找到她，把她帶回落日殿，給她安排住處，收她做弟子，教她玄陰姹女訣，替她擋掉宗門小比上的對手，在她爆體之後守在旁邊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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