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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朱顏讓別人看見就等於偷情。
偷情就會讓在別人眼裡正在曖昧，或是道侶關係的寧倩柔丟臉。
這一直是寧倩柔的解釋。
林淮序很無奈，就當自己上次犯賤了。
那盒糕點被丟掉，寧倩柔沒再看一眼。
次日，林淮序背對著床上的寧倩柔，在寫著他答應給方老頭的小說，內容就是一些有關於百合的腦殘小說。
方老頭這種白河豚最愛看這個，而且林淮序寫出來完全不用什麼腦子。
阿包類型的百合文對於這個世界還是過於炸裂。
不隻是給方老頭的，也有給朱顏的。
他答應過朱顏要給《玄陰姹女訣》，不過這是給予朱顏的最後一篇。
給朱顏的東西已經夠多了。
對比起《靈息術》，夜玄的功法價值明顯更高，林淮序送給朱顏的這些已經夠得上抵價了。
“你在寫什麼？”寧倩柔在床榻上醒來，看著林淮序在寫寫畫畫，淡淡地道。
“跟你沒關係。”林淮序冷漠地回答。
從昨天早晨砸糕點盒開始，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就這麼冷冰冰的。
或許說，這才是他們兩個應有的模式。
這句話結束以後就陷入了長達兩個時辰的沉默。
終於在林淮序伸懶腰起身後，沉默才結束。
寧倩柔看林淮序拿著東西要出去，她問了一嘴對方去哪兒，林淮序奪門而出，絲毫不給她繼續追問的機會。
鬱悶、不解、不滿。
寧倩柔看著天花板的眸子裡閃爍著這些情緒。
來到了約定地點，林淮序看到了提前到達等候自己的朱顏。
“陳師弟。”朱顏看到林淮序，大老遠地就招手。
見到林淮序算不上開心，但今天是她收到《玄陰姹女訣》的日子。
她小跑到林淮序麵前，說道：“寧師妹的身體怎麼樣，我能去看看她嗎？”
“不必了，她最近很討厭你。”林淮序把折疊的、記著《玄陰姹女訣》的紙交給她。
朱顏微微一笑，接下放在自己的懷裡收好。
“前天早上我們聊的...還行，怎麼這又討厭上我了？”朱顏有些不解。
“說來有些複雜，不過和你沒關係。”林淮序咳嗽一聲，轉移話題道：“寧倩柔最近修煉不了，所以夜玄把玄陰姹女訣的原本收走了，我可能沒辦法再幫你抄寫了。”
“啊...這般啊......我知道了。”朱顏的臉上有些惋惜，但似乎早有心理準備。
她自然沒奢望自己隻是幫了眼前這個陳師弟一點小事，就能得到全部《玄陰姹女訣》的內容。
換句話說，籌碼不夠。
“朱師姐幫我個忙吧？”林淮序拿出幾頁折著的紙，“藏經閣你順路嗎？幫我把這些東西交給方老頭？”
“啊，不順路，不過我可以特地幫你去。”朱顏接過紙，好奇地問：“這些是......”
“反正不是功法就是了。”
林淮序的話讓朱顏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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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要不我倆一起去吧？就當陪會兒我？”朱顏的眸子一轉，對林淮序發出邀請。
“嗯...好啊。”林淮序看到了朱顏的眼珠子亂轉，想知道這外表平平無奇的師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來到藏書閣，朱顏和林淮序一同對方老頭打著招呼。
方老頭坐在櫃台後麵摸著下巴上的胡子，打量著眼前這對兒道侶。
“方爺爺，給。”林淮序把寫好的變白文交給方老頭，並道：“靈息術我已經修得差不多了，過幾天就給您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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