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下次夜玄到了，讓她去警告，這次滿意了吧？”林淮序聳了聳肩，他無所謂。
這下寧倩柔臉上才露出滿意，她用林淮序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眼睛，然後聽話地吃下林淮序喂給她的飯菜。
不過在她的眼裡，林淮序才是乖巧的那一個。
林淮序對她這麼順從，哪怕是不願意的事情，就隻是發一會兒小脾氣，然後立即就妥協了。
這是她曾經想都不敢想的。
要說變化，那就是自己突然爆體之後他才這樣的吧？
真的很神奇。
怕是，等到自己恢複好之前，林淮序都會這樣嗎？
現在看著...倒像是自己和他休戰了？
好像一切都停下了，所有的恩怨情仇。
這種沒有壓力、沒有緊迫感、沒有勾心鬥角，好像就隻是跟隨著自己當下的情緒，沒有那麼多複雜交流的狀態，竟然讓人感覺到有一絲輕鬆愜意啊。
眼前英俊的男人收下了那個臭脾氣和臭毛病，一勺一勺地喂著自己吃飯。
他的眉頭微皺，眼裡的關注和耐心讓自己意外，原來他也有這樣的一麵。
如果最初沒有同心結和抓捕的事情，換一種相識的方式，可能一切就都會不同了呢？
寧倩柔下意識地想著。
主仆？同心結？
現在好像都不作數。
就隻有一個病號，和照顧病號的人而已。
僅此而已。
寧倩柔沒辦法沐浴，隻能讓別人為她擦洗身體，以往都是夜玄來做，但今天對方沒有來，所以在林淮序端著水盆和毛巾來到她麵前時，她的臉有些微紅。
想了半天，寧倩柔隻讓林淮序擦擦臉和四肢。
而林淮序自然是很樂意的。
一來，他對寧倩柔的身體沒那麼多興趣，況且摸寧倩柔又不加解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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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來，他今天已經伺候寧倩柔夠多了，懶得再多做些什麼。
不著粉黛卻也傾城之貌。
這是林淮序對寧倩柔臉蛋的評價，雖然簡單，但足以看得出有仇人濾鏡下，他仍然覺得這個妖女十分美麗。
燭火下，寧倩柔的眼眸閃爍著，林淮序有些看不透她。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竟然覺得自己看不透這個有著【遲鈍】特質的妖女。
她真的藏著些什麼嗎？
林淮序無法看透，因為他沒辦法對寧倩柔進行【讀心】。
將毛巾打濕，他伸手扶著寧倩柔的後腦勺，這樣他覺得好把控，然後將濕毛巾放在寧倩柔的臉上搓著。
從額頭到眼眶，從鼻子到下巴。
寧倩柔麵部的線條柔和，五官立體。
當毛巾被按在寧倩柔的麵龐上，濕潤的臉在燭光下泛光時，他都有種這個完美的藝術品出自自己之手的錯覺。
寧倩柔的臉一切都恰到好處。
這雙桃花眼就該這麼大，這瓊鼻就該這麼挺，這唇線就該這麼曲，她的一切都該如此。
多一分冗餘，少一分又可惜。
也許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撫摸著寧倩柔，林淮序竟還有些專注。
寧倩柔也承認，在這種夜裡燭光下，林淮序遠遠比起白天更加英俊。
但是她不知道林淮序是手法不行，還是故意這麼做的，擦臉這個環節差點讓她窒息。
她其中多次提醒，林淮序起先答應，但每每到口鼻處，林淮序依舊放慢速度。
終於臉擦洗完畢，接著是手。
林淮序這次的動作很溫柔，捧住她的一隻手，用投洗過的濕毛巾擦拭，從手掌到指縫，再到指甲的每一處都不放過。
寧倩柔冷不丁地問林淮序：“為什麼這次和擦臉不一樣？”
林淮序隨口一答：“手沒有臉好看。”
寧倩柔有點錯愕，盯著林淮序擦完的那隻手，怔怔出神。
手完事兒便是玉足，林淮序換了個姿勢，開始繼續忙活著。
寧倩柔承認，她挺爽的，不隻是被服侍伺候，還有種報複的快感。
之前她就是這麼對林淮序的，還給洗腳暖床呢。
這次終於輪到你了。
足部的擦洗和雙手差不多，一樣的仔細和輕柔。
林淮序準備倒水的時候，寧倩柔忽然說了句：“我的手和腳都很醜嗎？”
皺眉的林淮序眼珠子轉轉，似乎沒有讀懂寧倩柔這句話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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