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赤星石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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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不行，我不同意！”
張海嶼煩惱地敲敲額頭：“可是師傅就是這麼說的啊，俠哥你不同意有什麼辦法，你又打不過師傅。”
張海俠鄭重盯著他的眼睛。
“不管打不打得過，小魚你必須留在我身邊，這個沒得商量。”
“那哥怎麼辦，一個人去壩隆州唄，你放心得下？”
張海俠沉默了，無論是小魚還是海樓，他一個都放不下，他們都必須好好待在他身邊，他才能夠安心。
張海嶼眼珠一轉，湊近張海俠耳朵：“俠哥，你說我們也去壩隆州怎麼樣？”
張海俠第一反應是拒絕，壩隆州那個地方，海盜猖獗，水煞遍地，詭異遺跡紮堆，失蹤在那兒的探員不計其數。
他就算了，小魚怎能去那種凶險之地？
張海嶼給他分析。
“十三行是檔案館運行成熟之地，我要是去了那兒，不出一天就得讓師傅爪牙通風報信給抓回來，壩隆州就不一樣了啊，天高皇帝遠，師傅就算知道了，她事兒那麼忙難道還親自跑去抓我？”
“我打聽過了，咱們廈城到壩隆州檳城就一條航線，標準航程是七天，那還得在風平浪靜的條件下，要是運氣差遇到風浪，十天半個月都是常態。”
“師傅她事務纏身，真沒那麼多功夫。”
“而且不是還有你和哥保護我嗎？再說小爺這麼多年的訓練也不是吃素的。”
張海俠竟然被說動了。
小魚描繪的場景太過誘人。
他對十三行一點感想都沒有，兄弟三人永不分開才是他最心底的執念，先前之所以開心，是覺得小魚和海樓喜歡熱鬨，會開心。
如果他們兩個不在，十三行對他來說和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不一樣。
張海嶼提議前就知道張海俠肯定會答應。
甚至他覺得，就算沒有他的提議，張海俠最終也不會一個人去十三行的，他隻是提前說出來罷了。
“那就這麼定了，不過我們先別告訴哥。”
“他那個高壓鍋氣嘴你是知道的，什麼都要往外噴，藏不住一點，到時候我們先……”
離別的日子終於到來。
張海樓捏著船票走到碼頭上，心裡油然而生一股淒涼。
雖然早就打定主要隻身前往壩隆州，但全家一個人都沒來送送，是他沒想到的。
看著別的乘客和家人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張海樓的心拔涼拔涼的。
師傅俠仔小魚，你們對我也太殘酷了吧！
懷著這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悲愴，張海樓獨自往接駁的舷梯上走去。
就在他即將上船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張海樓！”
張海樓腳步一頓，猛地回頭。
就見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出現在碼頭上，手上各自提著一個行李箱。
小魚往舷梯上一跳，皮箱劃出一道弧度，整個人飛奔而來。
“哥，等等我！”
身後，張海俠也快步走上來。
張海樓懵逼中透著點不敢置信：“小魚，俠仔，你們兩個？”
張海嶼將皮箱往張海樓手中一遞，自然得好像張海樓天生就該給他拎包似的。
“哥，我和俠哥跟你一起去壩隆州。”
張海俠緊接著也把另一個皮箱扣他身上。
“俠仔，你……”
“我申請換地方了。”
張海嶼往前走了幾步，見兩個哥哥沒跟上來，回頭招呼。
“哥哥們，有話進去說好不好，要收舷梯啦！”
張海俠衝張海樓點點頭，越過他往裡走。
張海樓抱了一堆箱子，動作狼狽，臉上那笑卻止也止不住。
“行啊，那咱們哥仨就在壩隆州闖出一片天地！”
嗚————
船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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