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張啟山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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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上門是找二月紅一起下墓的。
他的人順著鬼車來的方向一直尋找到城外十幾公裡外一處廢棄的礦山。
但是去了礦洞的人下去了就沒再上來。
張啟山一連往礦山那邊派了四五波人，都是下去就失蹤，從此杳無音信。
隻有一個親兵垂死帶回來一些消息，說礦坑下方連接著一座古代大墓，初步判定是南北朝的。
墓裡機關遍布，還有一種像頭發絲一樣的怪物會寄生在人身上，人隻要被寄生，就從頭到腳的皮膚裡都長出發絲，直到把自己活活悶死絞死為止。
九門中，張啟山和二月紅的關係一向不錯，考慮到二月紅家學淵源，尤其擅長解墓下機關，且熟知南北朝曆史，就準備請二月紅出山，和自己下一趟礦坑下的古墓。
得知張啟山的來意，二月紅露出為難的神色。
“佛爺，不是我不肯幫忙，你知道我早就已經宣布金盆洗手，不再參與地下的事了。”
張啟山說：“我知道，若非那座古墓實在詭異，我也不會厚顏上門。”
“上頭最近對我的一舉一動格外關注，我要是大張旗鼓點兵下墓，怕是會打草驚蛇，隻得請你破例一次了。”
二月紅沒有作聲，以手支著額頭，似乎在衡量。
張啟山又加砝碼。
“我聽說你讓人到處搜尋鹿活草的下落，若你願意出手相助，張啟山保證，一定傾儘全力替你找到鹿活草。”
“若你擔心我出爾反爾，我可以當場立下字據。”
二月紅敲著扇子哂笑一聲。
“說笑了，佛爺金口玉言，我難道還有什麼擔心的？”
“就是我久不下墓，關於南北朝的曆史，你也讓我做些準備。”
這語氣差不多就算是答應了。
張啟山鬆了口氣，也有心情品嘗紅府炮製出的好茶了。
兩人閒話家常了幾句，二月紅把目光投向一直站在張啟山旁邊的副官身上。
“佛爺，這位張副官，和你有親緣關係嗎？”
張啟山沒想到二月紅的話題竟然轉得這麼突兀，相交多年，這還是二月紅第一次對他身邊的副官表露出興趣。
張啟山不疑有他，道：“日山是我本家的一位遠房親戚，你怎麼忽然想起問這個？”
“那你本家可還有其他親戚？”
張啟山和張日山對視一眼。
張日山主動道：“二爺，我們本家親戚人挺多的，你問的是哪一個？”
二月紅的視線看向他的帶著皮手套的左手。
“有沒有跟你練同一門功夫的，食中二指比較修長的。”
發丘指？
張日山眼裡閃過一抹震驚，看向張啟山。
張啟山投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紅官，你在哪裡看到過這種手指的人？”
二月紅也不隱瞞，把張小魚在自己戲園子裡放倒陳皮，自己因著他身上和副官特征相似之處把人留在府裡的事情說了。
“張小魚？”
按二月紅的描述，是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漂亮少年，性子肆意乖張。
張家人普遍相貌優異，這點不稀奇，但若是十六七歲樣貌的話，應該是張家的小一輩。
張啟山幼年時就跟著父親被逐出張家，對於張家小輩並不熟悉。
張日山留在本家的時間雖然比張啟山要長，但他叛出張家後就再沒回去過，況且張家人遍布全世界，脈絡龐大，一時也從記憶中搜尋不出這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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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還在你府上嗎，能否叫出來見見？”
二月紅喚來紅忠。
“老忠，去看看小魚少爺午睡醒來沒有，若沒醒也不用強行叫他，等人醒了再和他說來一下客廳，見見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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