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旁人商議，更沒有讓別人替自己分擔的習慣。何況蕭明曦已經答應先將身子養好，短時間內應當不會再出什麼差錯。
於是他隻道：“外祖母不必再為這些事情動氣。大夫既然讓您靜養，今日便不要再想了。”
趙老夫人聽出他是在寬慰自己，神色總算緩和了些。她看了眼窗外的日色，便吩咐宋氏讓廚房擺飯，又對蕭煥霆道：“今日既然來了，便留下陪外祖母用飯。你總不肯常來，我連你平日愛吃什麼都還沒有弄清楚。”
蕭煥霆略作思量，終於說了兩樣尋常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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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夫人聽完果然高興起來，立刻讓身邊的人去廚房傳話。趙廷嶽也叫人取了一壇自己珍藏的酒，屋裡的氣氛才漸漸鬆快起來。
午膳擺在壽安堂的暖閣裡。
趙老夫人病中胃口不佳，自己沒有用上幾口，卻不時讓人將菜挪到蕭煥霆麵前。蕭煥霆不大習慣旁人在自己吃飯時多加照應，此刻麵對滿桌趙家人，卻難得沒有覺得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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