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手指,沒有喚住紀玉衡,隻帶著銀羅與紫珠回了住處。
待主仆三人的腳步聲也消失在回廊儘頭,一直藏在另一側廊柱陰影中的人才緩緩走了出來。
晚宴時,蕭煥霆幾次看向蕭明曦纏著白絹的右手,一直沒有機會詢問傷勢。散席後聽宮人說她去了楊皇後處換藥,他便特意繞到這邊來尋她,不料才走到廊角,便看見紀玉衡等在她麵前。
蕭明曦的聲音順著寂靜的長廊傳來,那句“我確是喜歡你”,令他的腳步再也沒能邁出去。此後兩人的每一句話,他一字不落,全都聽見了。
她雖說沒有喜歡到非紀玉衡不嫁的地步,於他而言卻並無多少安慰。喜歡便是喜歡,深淺又有什麼分別?
蕭明曦待紀玉衡才叫真情實意,為他嫉妒,為他傷懷。言語之間有著藏不住的在意。
反觀自己,不過是她偶爾說了幾句軟話,靠得比往常近了些,他便暗自揣摩許久,憑著一點微不足道的接觸,臆想出許多根本未曾存在的情意。如今回想起來,實在既難堪又可笑。
他的心仿佛不知何時被係上了一根細線,另一端便牽在蕭明曦手中。她略微動一動手指,他便跟著患得患失、喜怒難安。若再任由自己這樣下去,豈不真要成了她掌中的牽線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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