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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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武則天有意無意瞟了狄仁傑一眼，淡淡說道，“婉兒，說來聽聽。”
“是，婉兒謹遵聖命。”上官婉兒頷首，“前幾日，太子妃請求太子給她的父親韋玄貞平反，並討要一個諡號。太子殿下不允，太子妃便於太子大鬨一場。聽說還把太子趕出閨房，太子殿下無奈隻得睡在書房。”
“這個沒出息的逆子！”武則天眉頭微皺。
“上官才人，此話當真？”狄仁傑神色凝重。
“狄閣老，婉兒不敢調侃太子殿下，此事千真萬確。”上官婉兒給狄仁傑換了一杯新茶。
“如果是這樣，陛下不應該責備太子殿下才是。太子殿下乃是儲君，事事當以國法為大，即便太子妃求情，亦不能徇私，太子殿下此舉並無過錯。”狄仁傑抱拳致意。
“懷英，朕並非責備太子徇私，而是恨他膽小怕事，懼內如此，毫無儲君之威。”武則天搖搖頭。
“懼內不可笑，徇私才可怕！陛下，您說對嗎？”狄仁傑神色緩和下來，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寧可讓武則天覺得太子窩囊，也不能讓武則天覺得太子有異心。
“嗯……，懷英所言甚是。”武則天笑眯眯地看著狄仁傑，“你真是一個老狐狸。”
“再狡猾地狐狸也逃不過陛下的手心。”狄仁傑賠著笑臉。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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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則天仰頭開懷大笑。
上官婉兒好奇地看著皇帝武則天，她已經好久沒有這般放肆大笑了。
或許隻有在狄仁傑麵前，皇帝武則天才會顯露出真性情。
禦膳房做的羊肉湯餅（麵條）果然很美味，醋也勁道。
“懷英，感覺如何？”武則天指了指湯餅和醋。
“陛下，甚是美味，微臣有口福了。”狄仁傑笑著點點頭。
“婉兒，一會你去找高延福，讓他準備一箱醋送給狄閣老。”武則天側目看了上官婉兒一眼。
“婉兒遵旨，婉兒這就去安排。”上官婉兒站起身，躬身退開。
“懷英，婉兒對朕甚是忠心，你不必懷疑她。”武則天看著上官婉兒離去的背影，淡淡說道。
“微臣遵旨。”狄仁傑站起身，抱拳致意，“陛下，若無其他事，王微臣也告退了。”
武則天點點頭。
……
太子府大堂。
崔孟一臉茫然，神色頹廢。
“崔尚書，事情尚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沉住氣才是。”太子妃微微一笑。
“太子妃不必安慰微臣，事已至此，微臣無話可說。”崔孟擺擺手。
“崔尚書，清河崔氏一族的生死，難道不值得你拚命爭取一把嗎？”太子妃臉色驟變，她不喜歡垂頭喪氣的男人。
“慚愧，太子妃，請賜教。”太子妃一番話如當頭棒喝，瞬間讓崔孟清醒，他站起身麵對太子妃深鞠一躬。
“崔尚書不必多禮，坐吧。”太子妃見狀，臉色緩和下來。
“太子妃，想必您已經知曉愚弟之事，還請太子妃出手拯救清河崔氏一族。”崔孟抱拳致意。
“崔尚書，不瞞你說，你與太子殿下談話之時，妾身就在隔壁，所以聽得真切。不過，並非妾身有意偷聽，還請崔尚書勿要多心。”太子妃點點頭。
“微臣不敢，還請太子妃指出一條生路。”崔孟搖搖頭。
“此事的關鍵不在狄閣老身上，崔尚書，你第一步就走錯了。”
“太子妃，此話怎講？”
“崔尚書，依妾身看，令弟崔南山在鬼市所為已然暴露。幕後者之所以還未動他，就是等他主動來找你。幕後者定是熟悉你之人，他知道你一定會來找太子殿下求救。”
崔孟臉色煞白，“太子妃，這麼說，微臣此舉還連累了太子殿下？”
“是的。”太子妃神色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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