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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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再次沉寂。
蘇無名、盧元風、狄福皆是眼含熱淚。
“恩師，若是真有那天，弟子願與您同罪！”
“大人，元風亦然。”
“老爺，不管去哪裡，小的都陪著您。”
狄仁傑眼眶泛紅，他擺擺手，“若是真到那一天，我希望你們都好好的，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恩師，那太宗密卷一案還繼續調查下去嗎？”蘇無名抱拳致意。
“當然要，無名，你以為太宗密卷就是丟失那麼簡單嗎？”狄仁傑神色凝重，“這件事關乎江山社稷！”
蘇無名蠕動了下嘴唇，卻再也問不出口。
“大人，從事情的源頭來分析：太宗密卷是在觀風殿丟失的，最後出現在鬼市，好不蹊蹺。”盧元風摸了摸光滑的下巴。
“元風，確切的說，是出現在鬼市奇貨居，崔孟之弟崔南山的奇貨居。”狄仁傑補充道。
“恩師，您還說，有人故意將太宗密卷一案引向太子府？”蘇無名聽明白了。
“是的。”狄仁傑點點頭，“其心可誅啊！”
“從案情的動機來看，應該是太子府的敵人。將禍水帶給太子府，他們從中獲利！”蘇無名開始分析起來。
“無名，你這麼一說，那證明太子府是被冤枉的，即便陛下知道了實情，以陛下的睿智，應該能分析的出來，那太子府豈不就沒事了。”盧元風接過話茬。
“不！元風，絕不會是這樣。”蘇無名搖搖頭，“太子府代表的是李唐正溯，陛下最忌憚的。所以，隻要讓陛下抓到一絲把柄，陛下一定會大做文章，屆時，李唐舊臣、支持太子府的大臣以及太子殿下本人都會被牽連。”
狄仁傑欣慰地看著蘇無名和盧元風，眼神裡藏不住喜悅。
“無名分析的對，這便是陛下最可怕的地方，如今陛下年事已高，疑心越來越重，但凡有風吹草動，她就會采取雷霆手段。”
“這確實是陛下的性格。”盧元風點點頭。
“可惜啊，咱們的太子殿下太過於懦弱。”蘇無名歎息一聲。
“無名，你怎知太子殿下懦弱？”狄仁傑臉色一沉。
“世人皆知，恩師，弟子說錯了嗎？”蘇無名忐忑不安地看著狄仁傑。
“無名，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若是太子殿下強勢，他還能活到現在嗎？你想想章懷太子。”狄仁傑眼神裡透出一絲悲傷。
“這……，弟子愚鈍，請恩師責罰。”蘇無名起身抱拳致意。
“無名，師徒之間商討事情不必如此緊張，坐吧。”狄仁傑壓壓手腕。
“謝恩師。”蘇無名坐下來。
“太子殿下到底是什麼心性，為師也看不透。但是有一點，太子殿下能在陛下如此高壓之下還能活著坐這太子之位，實屬不易，非一般人做得到。”狄仁傑撫須道。
“老爺，江湖有句話，狠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能忍的。”狄福說道。
“嗯……，狄福這話，話糙理不糙，是這個理。”狄仁傑笑了笑。
“福叔，還是您通透。”蘇無名抓了下後腦勺。
“大人，一個人長期在高壓之下生活，不僅能練就他堅韌的性格，也能造就他扭曲的人格。”盧元風看向狄仁傑。
狄仁傑聞言一愣，他最怕的就是這個結果，最擔心的也是這個結果。
“元風，你是說，一旦太子登基成功，他會清算一切？”蘇無名問道。
“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盧元風搖搖頭。
“好了，沒有發生的事情不要再討論了。元風，昨晚買的消息呢？”狄仁傑擺擺手。
“哎喲，瞧我這腦子，都忘記了。”盧元風拍了拍自己腦袋，從腰間取出消息卷軸遞給狄仁傑，“大人，您請過目。”
狄仁傑接過卷軸，解開絲線，打開卷軸。
裡麵畫一個村莊，一個中年女子正在照顧一個瞎了眼的老人。
畫上寫著五個字：西市牡丹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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