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她打下手。
問題是,這個年紀的學生,怎麼可能有這種手段?
有人想到某些能改變外表的手段。
也有人懷疑,學生模樣本身就是偽裝。
長魚渡站在走廊另一頭,聽完下屬的彙報,沒說話。
傅灰的助手從女洗手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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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本身不算稀奇。能做到的人不少,隻是需要提前準備。
讓他在意的是那人的說話方式。
監控室裡聽見的變聲很短,隻有一句提醒。後麵傅灰又用霧化治療遮掩,沒留下更多能分析的內容。
可那一聲還是讓他覺得熟。
不是音色熟,是說話時的停頓方式熟。
長魚渡本來想找機會親自看一眼。沒想到人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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