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序列能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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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就一定要看起來很蠢嗎？”
這是個好問題，如果用“看起來蠢”交換到一個序列職業的能力，餘善認為很賺，要知道她還有3號獵殺小隊的隊友沒解決，讓自己變強很重要。
況且在直播這個行業，丟臉的事自己還做的少嗎？
剛入行那會，為帶貨某品牌洗麵奶，她不還被主控臨時要求塗成大花臉，在直播間一邊說誇張詞、一邊真沒洗掉，蹭反向帶貨的節奏。
那時她拿不到好，純白乾，也沒覺得有什麼，現在怎麼還在乎上這些有的沒的了。
“真是過上好日子就忘本了。”
餘善暗暗譴責了下自己，點開自己的好友列表。
“觀眾”問題好解決，係統私聊裡有視頻功能，隻要選擇的對象有時間，就不會缺觀眾。
唯一麻煩就是看對方願不願意接自己的視頻，畢竟這和自曝名字不一樣，名字可以是假名，但臉是真真切切露的。
餘善因為曾經職業不在意這些，可有些人會在意。
認真在好友列表看了半晌，最終挑出“我一口全炫了”和“暴躁老奶”兩個人選。
她們對比其她群友，和自己更親密一些，至少餘善這麼覺得。
所以該選誰？
餘善稍微思索，給兩人分別發去消息：“有空嗎？”
她想著求生遊戲，時間就是生命，總得有一個是忙的，結果……
【我一口全炫了：“怎麼了媽媽？”】
【暴躁老奶：什麼事？】
敢情求生遊戲就我忙的腳打後腦勺？不是撿垃圾，就是看情報？
餘善眼皮抽了抽繼續問：“方便開視頻嗎，可能很冒昧，我需要一個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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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全炫了：！！方便！】
【暴躁老奶：觀眾？你這是正經打視頻嗎？】
？
王慧發了個什麼玩意過來？
餘善給她打了個問號，下一秒兩條視頻通話同時彈出來，自己這…算不算是某種程度的海後翻車？
她正打算掛一個接一個，可手指剛觸碰，兩個視頻全接起來，係統自動幫她轉成了三人群視頻！
餘善：“……”
現在不是算，是海後真翻車了！
王慧和許冉彤看見另外兩張陌生麵孔也是一愣，前者最先反應過來：“小魚同學，全炫同學，中午好。”
“中午好…”
許冉彤乖巧答道，眼睛卻一直盯著餘善的視頻窗口，停了幾秒：“媽媽果然很媽媽，但媽媽要注意休息啊。”
王慧點頭：“確實該休息，不過我瞅你好眼熟啊？我們以前見過嗎？”
視頻裡，餘善一頭黑色長發自然披散，發尾略亂，有幾分不修邊幅，她膚色冷白，近乎蒼白，這導致長年累月積攢的黑眼圈，在她的臉上極為明顯。
再加琥珀色眸子、偏暗色嘴唇，右眼下的淚痣真像哭一樣，頹喪與倦氣共存，給人種溢出屏幕的女鬼味。
“謝謝，我以前是主播來著，可能你刷到過我吧。”
“情感嗎？”
“帶貨。”
王慧了解，八卦的提了嘴：“帶貨挺好，前兩年我刷到一條新聞，說一名情感主播被直播連線嘉賓半夜尾隨，差點出事，還好被她同行朋友碰上報警，當時挺嚇人的。”
“這麼恐怖？”
許冉彤震驚，餘善沒說話，不著痕跡推了下，與她整個人不是很搭的黑框眼鏡。
“好了，說正事吧，小魚同學，你找我們有什麼事？”
“沒什麼，我得到序列能力有關情報，需要實驗。”
“哦……哦↑！你管這叫沒什麼？”
不知是不是錯覺，王慧感覺餘善也會凡爾賽了，隻是她不是“魔王護不住”的運氣方麵，是情報。
“媽媽好厲害，你要怎麼實驗？”
許冉彤一臉期待模樣，反倒給開始無所畏懼的餘善整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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