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從另一張桌子傳過來。
他的眼鏡碎了一隻鏡片,在手電筒的照耀下忽明忽暗。
"鬼更夫上次巡邏是十二點整,下次是兩點。它已經過了。"
齊深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等鬼更夫路過這裡。
他們有大約兩個小時的安全窗口,鬼更夫不在路線上巡邏。
那些屍體雖然還在,但香灰能屏蔽感知,隻要不沾水、不出聲、不讓屍體直接碰到,那就問題不大。
而且食堂和教室有連廊,是一條很方便的路。
他朝玻璃門外看了一眼。
雨還在下,雨幕後麵那片灰蒙蒙的校園依舊看不清。
就在這時候,齊深注意到兩個人的動靜。
靠窗口的位置,一男一女站了起來。
齊深認得那個女人,是前麵混在人群中質疑自己的那一個。
兩人鬼鬼祟祟往食堂後麵挪去。
側門外是食堂外牆與教學樓連廊之間的那條露天通道。
齊深看著他們走到側門門口,女人擰開門把手,側身擠了出去。
一旁的梁白也看見了,奇道。
"外麵這麼危險,那倆人乾嘛去?"
“大概是上廁所,但是也有可能是壓抑了。”陳偉摸了摸下巴,故作老成道。
"這種時候上廁所?"
梁白下意識忽略了陳偉後半句的滿嘴跑火車。
"。鬼是全可麵外"
"。了們他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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