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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的眼神變了。她打量齊深的目光比剛才更仔細，從他臉上移到右手，再移回臉上。
"你知道這個詞？"
"不知道。"
齊深坦白。
"但我感覺它就是那個意思。
我右手被鬼咬了一口之後，能召喚鬼手，也能控製水。
但代價是傷口在不斷惡化，而且速度驚人。
這是一種……寄生？"
"對。"
李雅說道。
"厲鬼因為某種巧合陷入沉睡，寄生在活人體內，活人可以借用它的能力。
而這些人被叫做馭鬼者。
但靈異力量用得越多，厲鬼就蘇醒得越快。
等它徹底蘇醒，宿主就死了。這個過程叫厲鬼複蘇。"
“真的假的？我深哥會死？”
陳偉在旁邊插了一句。
李雅白了他一眼，沒接話，繼續對齊深說道。
"我能感覺到你身上那隻鬼的靈異程度還不算深。
你還沒用過幾次能力吧？"
"用了幾次，確實不多"齊深說道。
李雅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還能再用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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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多少次取決於你體內那隻鬼的強弱。
你那隻……應該是鬼河神。"
“鬼河神？”齊深好奇的追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畢竟我不是官方的人。”
李雅那張姣好的臉龐浮現出一絲無奈。
齊深隨後問了第二個問題。"你說你感覺到水裡有東西在動，所以你沿著湖岸走了一圈。
你能感覺到學校裡麵有幾隻鬼？"
李雅沉默了一瞬。她的目光越過齊深的肩頭，看向他身後走廊裡那些倒吊的屍體。
然後順著那些絲線上移到天花板夾層的位置。
"起碼三隻。"
她說道。
"算上你身上那隻，還有湖裡那隻，官方放出維穩的那隻。
而且我前麵在湖岸那邊轉的時候，校門口那邊炸了一下，火光很短，我趕過去已經沒了。"
齊深和陳偉對視了一眼。
"四隻？"陳偉的嗓音拔高了半度，"這破學校一共才多大？"
"事實上不止。"
李雅語氣平淡。
"亂葬崗上蓋的樓，你們宿舍樓頂還有一個，算上它其實是五隻。"
隨後，她轉頭看向齊深，雙眼透露出一絲憐憫。
“很抱歉，第一次獲得能力就陷入如此危險的局麵。”
齊深打斷了她："你是說樓頂的房老爺？那它壓的是誰？"
李雅看了他一眼，像是在重新評估他的判斷力。
然後她說：
"壓的是鬼河神。
這棟樓當年的亂葬崗下麵埋的東西，比金河裡的那隻更早。
房老爺是那批東西的看門人。
樓頂香灰隻要夠，它就翻不出來。
但香灰被人清過了。"
"你也知道香灰被清過？"齊深問。
"我已經去過一次。"
李雅說道。
齊深愣了一下，隨後看向李雅。
“那那些被破壞的符文？”
“符文？那我就不知道了。”李雅無奈道。
"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穿過名湖西岸那條路，從正門翻牆出去。外麵有官方的人接應。"
齊深沒有立刻回答。
李雅側過頭，看了一眼名湖方向漆黑的湖麵。
就在她張嘴要說什麼的時候，校門口的方向猛地傳來一聲悶響。
沉悶的聲響像是什麼厚重的金屬物件被暴力掀翻了一般。
鐵鏽和塵土被渾濁的氣流揚起。
緊接著是火光，橙紅色的光從校門方向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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