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張照片是我在撤場之前偷偷拍的。"
齊深把照片重新拿起來，對著吧台的燈光又看了一眼。
那隻手，那張臉皮，和他在洗手台裡看到的極大可能屬於同一個鬼造成的。
"我們碰見的大概率就是它。"
齊深斟酌道。
"剝臉鬼。它從教學樓裡出來了。
或者更準確地說，它從一開始就在隊伍裡。
梁白記憶裡的張翩翩就是它。"
李雅接過他遞回來的照片，沒有放回吧台下麵，而是夾進手邊一本舊書的書頁裡。
"所以它跟在你們後麵出來了。
至於這扇門，處理局一直在找它，但從來沒有堵住過它。
我建議你不要碰它。
那扇門開過幾次。
每一次開，放出來的東西都不太一樣。"
齊深坐在高腳凳上，背靠著吧台的邊緣，岔開了話題。
"你早上說這家咖啡館不是普通的店。"
李雅看了他一眼。
"不是。
安店長以前是處理局的人。
做了四年後退了。
她那一批進處理局的三十二個人，五年後隻剩一個半個活著的。
她活下來了，另外一個還在做。
後麵她開了這家店，不加入任何官方係統。"
"然後呢？這家店做什麼？"齊深疑惑道，他大概知道這家店乾什麼的。
"收集線索，買賣情報。
靈異事件發生後有很多碎片信息是官方查不到的。
因為有太多目擊者、太多零星記錄被漏掉了。
我們把這些東西拚起來，然後轉賣給需要的人。
馭鬼者、遺物使用者、處理局之外的自由人。
偶爾也接一點幫忙的活。"
齊深問："那你呢？你也是自由人？"
李雅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
"我在這家店打工。
店長她是我父母以前的朋友。
處理局的死亡速度太快，我沒想過進去。
你那天晚上也能看到，我隻能用那把刀，用一次傷一次。
如果每個月都要碰這種事，我撐不了兩年。"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停了一下，右手下意識抬起來，碰了一下自己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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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小片區域隔著衣服，但她觸碰的位置剛好是昨晚被刀傷反噬最重的地方。
齊深注意到了那個動作。
他沒有點破，隻是把目光移開，落在吧台那排倒扣的杯子上。
"那你聽說過'死門'嗎？"
李雅的手從左臂上放下來，搭回吧台邊緣。她沉默了一會兒。
"就是那扇門。
城隍廟事件裡那扇門就是死門。
處理局後來把它鎖了，但那扇門沒有被銷毀，被轉移到了河城郊外。
後來有兩次別的靈異事件裡也出現了類似的門板，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扇。
從門裡跑出來的東西處理局一直沒全部抓住。
有人管它們叫'逃犯'。"
齊深的脊背繃了一下。"那扇門在哪？"
李雅看著他的眼睛，停了兩秒。
“你真打算去探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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