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哪像會在做工的最後兩天出這種事!至今他家沒登門看過你一次!就隻送你去醫館時在孟大夫那裡墊付了一錢銀子。”
“狼心狗肺成這般,難怪店裡生意差!但願老天有眼,叫他家早日關門歇業了好!”
宋如月提起這事依舊又怒又驚,煙蘿滿頭是血的樣子至今還刻在她腦海裡。
驕驕也捏緊了拳頭:“壞人!”
煙蘿笑了笑:“阿娘,驕驕,我去李家食肆不是要再去做工,是去討要工錢和賠償的。”
宋如月和驕驕都吃了一驚,沒想到一向秉性溫柔的煙蘿會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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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雨水多,我提醒了李大郎好幾次,要加固棚頂,他個吝嗇老鬼舍不得錢。”
“那天雨棚塌了砸傷了我,我理應要賠償的,再說,最後這一月我也做了二十多天工的,工錢自是要討回。”
煙蘿依舊笑得溫柔,但是表情裡有幾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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