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指揮官，動員兵永遠不怕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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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狗扯著嗓子哭喊，生怕李衛國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他。
“我給小日本當過翻譯，大林鎮周邊幾個鄉鎮的物資庫在哪，我全都門清！”
他拖著發軟的雙腿往前爬，伸手便要抱住李衛國的軍靴。
“我是自己人，隻要您留我一條狗命，我馬上帶您去！”
“我還有用，我真有大用啊！”
李衛國抬腿一腳，結結實實踹在趙二狗的下巴上。
趙二狗翻滾著摔出數米，後背撞上殘破的磚牆，滿嘴牙碎了大半，張口吐出一團混著斷牙的汙血。
“你也配叫自己人？”
李衛國垂眼看著這個雜碎，槍口始終指著他的腦袋。
“出賣自己的祖宗，幫著一群畜生殘害生你養你的同胞鄉親。”
趙二狗癱在牆根，沾滿血汙的嘴唇不停哆嗦。
“你這種雜碎，連呼吸這片土地上的空氣，都是一種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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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狗嚇得肝膽俱裂，褲襠裡很快洇開一片黃水。
“軍爺，我改，我以後天天殺鬼子，我給您當牛做馬……”
李衛國沒興趣再聽這條漢奸狗廢話，手腕向下一沉，槍口抵住趙二狗的腦門。
扣住扳機的食指隨即收緊。
扳機落下，刺耳的槍聲震遍院落。
趙二狗的腦袋向後一仰，眉心多出一個黑洞洞的血窟窿。
他的身體抽搐兩下，癱進血水與爛泥之間，再也沒了動靜。
親手處決這個漢奸畜生後，李衛國收回手槍，胸口那股火氣也散去大半。
他將槍插回槍套，轉頭朝不遠處的動員兵揮手。
“繼續打掃戰場！”
“沒斷氣的鬼子，挨個補槍，一個活口也不許留！”
命令下達，動員兵立刻分頭行動。
一隊人端著波波沙衝鋒槍，踩著積雪沿主街向前清理，隻要發現還在喘氣的鬼子兵，抬手便朝腦袋補上一記點射。
另一隊動員兵快步衝進地主大院，抽出戰術匕首，迅速挑斷綁在百姓身上的粗麻繩。
這些百姓已經在寒風裡凍了大半宿，不少人身上還留著刺刀捅出的血洞，繩索剛被割斷，便接連癱倒在地。
“謝謝呐！”
一個五十多歲的東北漢子率先回過神，雙膝一彎跪進雪地，扯著嗓子哭了起來。
“多謝老總救命之恩！”
漢子淚流滿麵，額頭接連磕在凍硬的地麵上。
“要不是你們，俺們今天全得讓小鬼子折磨死在這兒啊！”
有他帶頭，剩下的十幾個百姓也紛紛跪下，哭喊著要給李衛國磕頭。
李衛國快步上前，雙手托住帶頭漢子的胳膊，將人從雪地裡扶了起來。
“鄉親們，快起來，地上涼。”
他看過這些衣衫襤褸，滿身傷痕的同胞，原本緊繃的臉色緩和下來。
“大家夥都聽好了，我們是中國人的隊伍！”
院裡的哭聲漸漸低下去，一張張沾著泥汙和血跡的臉都抬了起來。
“隻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在，這片土地，就絕不許小鬼子繼續作威作福！”
百姓們咬著嘴唇，淚水仍止不住地往下流。
有人扶起身邊的老人，有人抱住受傷的親人，院裡壓抑了一整夜的哭聲終於有了活氣。
李衛國正安撫百姓，連長陳德從院外快步趕來。
來到近前，陳德雙腳並攏，抬手敬禮。
“報告指揮官，大林鎮日軍中隊已經清剿完畢，無一漏網！”
陳德取出剛剛彙總的清單，繼續彙報戰果。
“此戰共擊斃日軍一百八十七人，繳獲三八式步槍一百三十餘支，九二式重機槍兩挺，擲彈筒四具。”
他把清單翻到後麵，視線迅速掃過上麵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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