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打敗小鬼子的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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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蘭蒲掏出手絹，擦了擦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馬主席，城外到處都在打仗，商路斷得七七八八，城裡的糧倉眼看也要見底。再這麼下去，老百姓連米麵都買不到，弄不好真要鬨出易子而食的慘劇啊！”
馬戰山冷著臉：
“你張大善人的糧倉裡囤了多少糧食，當我不知道？”
“哎喲，馬主席，這話可不能這麼說。”
張蘭蒲乾笑兩聲，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
“哎喲，那是準備運去關內的貨，哪能輕易動啊。”張蘭蒲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湊近兩步，壓低嗓音。
他說著又向前湊了兩步，刻意壓低聲音。
“馬主席，咱們都是明白人，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張蘭蒲將手伸進寬大的袖口，從裡麵摸出一封信。
信封上蓋著關東軍的紅色印章，分外刺眼。
他雙手托起信封，臉上擠出一個諂媚至極的笑容。
“這是皇軍托我送來的勸降書。”
“馬主席，大勢不可違啊！”
“皇軍天下無敵，連張少帥都退進關內了，您何必拿雞蛋碰石頭？”
馬戰山沒接。
他隻是盯著張蘭蒲那張油膩的肥臉，眼神越來越冷。
張蘭蒲見他不說話，膽子反倒大了起來。
他把勸降書往桌上一拍，身子往前湊了湊。
“隻要您通電歸順，往後照樣是黑龍江說一不二的人物！
“至於城裡的糧食，日本人已經答應了，隻要您肯開城，馬上就會撥付救濟糧。”
張蘭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擺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否則這斷糧之城，不用皇軍打，手底下餓著肚子的兵卒自己就先嘩變了！”
“去你媽的！”
馬戰山怒極反笑，右手猛地探向腰間。
“唰！”
手槍出鞘。
冰冷的槍口重重頂在張蘭蒲腦門上，硬生生將他額頭上的肥肉壓出一個坑來。
張蘭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想讓老子給小鬼子當狗？”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先斃了你這個漢奸！”
張蘭蒲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可一想到背後有小鬼子撐腰，他強撐著咽下一口唾沫，扯著嗓子大喊：“馬爺硬氣！馬爺威風！”
“可您別忘了，皇軍多門師團的一個聯隊馬上就要到了！多門師團可是關東軍的精銳！”
張蘭蒲強迫自己迎上馬戰山的目光，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出一絲動搖。
“真到了兵臨城下的時候，您拿什麼擋？”
“就憑您手裡那幾杆漢陽造？還是那些連槍都沒摸熟的保安團？”
“日軍聯隊”四個字，仿佛一塊巨石，狠狠砸進了指揮部。
周圍幾名參謀和副官的臉色都變了。
馬戰山握槍的手不可控製地微微一顫。
這正是他最不願意麵對，卻又不得不麵對的現實。
小鬼子的兵力、火力，完全呈現碾壓態勢。
指揮部裡瞬間沒了聲響，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馬戰山眼中殺機畢露。
他不想再聽這頭豬廢話，準備直接扣下扳機，先拿這漢奸祭旗，以絕後患。
“報告主席——”
“出、出大事了！”
門外又一名傳令兵匆忙地撞開指揮部的大門。
被這一聲大吼打斷，張蘭蒲趁機後退兩步，躲開頂在腦門上的槍口。
他一邊整理淩亂的貂皮大衣，一邊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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