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動靜。
副官帶人繞著村子跑了一圈，隻發現許多雜亂腳印，沒有看見守軍。
他們沒有繼續深入，很快調轉馬頭，返回本陣。
“團長，村裡好像沒啥士兵。”
副官抹去臉上的雪水，抬手指向村後。
“漢人的車轍通向村子後麵，他們多半已經跑了。”
聽完彙報，特木爾心裡的戒備散去大半。
在他看來，對方多半隻是一支小股漢人武裝。
這些人趁巴圖沒有防備打了個突然襲擊，打完後便連夜逃走了。
“裝神弄鬼！”
特木爾拔出指揮刀，朝前方用力揮下。
“炮兵留在後麵！”
“騎兵全部衝進去！”
“村裡的人一個不留，糧食和牲口也全部帶走！”
嗡嗚……
低沉的牛角號穿透風雪，在荒原上拖出悠長回聲。
五百多名騎兵迅速展開，馬刀和步槍映著灰白天幕，連成大片寒光。
下一刻，密集的騎兵如同決堤洪水，朝著白石溝村外壓了過去。
四百米。
三百米。
等到雙方隻剩二百五十米，衝鋒中的外蒙騎兵已經將步槍背回背後，然後抽出了身側的馬刀。
一柄柄馬刀高高舉起，這些騎兵興奮的怪叫聲也從風雪中傳了過來。
李衛國不再等待，他拔出手槍，將槍口舉向天空。
砰！
槍聲刺破風雪。
“全軍開火！”
得到命令的動員兵扯掉一把扯下12.7毫米哨戒重機槍的白色偽裝。
將槍管衝向迎麵衝來的騎兵。
四名重機槍手壓下擊發推柄，槍身劇烈震動起來。
刹那間，八根粗壯槍管噴出刺眼火舌，強勁氣流卷飛掩體前的積雪，露出下麵凍結的黑土。
十二點七毫米彈鏈飛快滑入供彈口，滾燙彈殼接連落在射手腳邊。
密集的彈雨拖著暗紅軌跡，在高地前方織出數道交叉火線，迎頭掃進衝鋒的騎兵隊列。
衝在最前麵的騎兵甚至沒看清子彈來自哪裡，胸口已經迸出大片血花。
他胯下的戰馬緊跟著被大口徑子彈貫穿軀乾，連人帶馬翻倒在雪地裡。
後方騎兵衝得太快，根本來不及閃避，接二連三撞了上去。
慘叫聲，馬嘶聲和重機槍的咆哮混在一起，震得高地上的積雪不斷滑落。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騎兵陣列，像是迎麵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鋼鐵牆壁。
騎兵隊長發現情況不對，揮刀催促身後的騎兵向兩翼散開。
四套重機槍隨之調整方向，交叉火線貼著雪地掃向兩側，把試圖散開的騎兵重新逼回中央。
不到五分鐘，整支騎兵的衝鋒陣形已經徹底崩潰。
後方騎兵看著成片倒下的人馬，再也不肯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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