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達命令。
“手上沾過龍國同胞鮮血的，全部處決。”
“參與搶糧和抓人的，交出武器、戰馬和所有隨身物資。”
“之後交給村民，由村民判決。”
“其餘人罪行輕微的同樣繳械，然後就地遣散。”
“告訴他們，再敢跟著外蒙軍隊禍害龍國百姓。”
“下次，我一個活口都不會留。”
“是！”
動員兵拉動槍栓，將確認殺過人的七十三名騎兵押到村外雪坑前。
這些人終於慌了，哭喊著跪地求饒，還有人拚命向圍觀村民磕頭。
可他們當初舉刀殺人時，從未給那些漢人留下求饒的機會。
槍聲很快響起，成排子彈掠過雪坑，七十三名騎兵接連倒下。
親眼看見這些凶手償命，張海東閉上雙眼，兩行熱淚順著臉上的刀口流下。
其餘俘虜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多說，紛紛跪地求饒。
陳德留下幾個士兵，繼續和村民一起處理剩下的俘虜。
處理完俘虜的事後，李衛國才走向被綁在木樁上的特木爾。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騎兵團長，此刻縮著脖子癱坐在雪中，褲襠濕了一大片。
眼看李衛國靠近，他立刻扯開嗓子喊叫。
“你們不能殺我！”
“我阿瓦是外蒙古的外交部長！”
“他跟蘇聯人關係密切！”
“你們要是動了我，外蒙政府一定會派大軍過來！”
“到時候，你們全都得死！”
李衛國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特木爾疼得一哆嗦，後半截威脅也被堵回肚子。
“你爹是誰，跟我沒有關係。”
“殺了龍國人，就得拿命來償。”
“你爹要是也迫害過龍國同胞。”
“我遲早連他一起清算。”
特木爾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騎兵屍體，頓時不敢再多說。
李衛國蹲到他麵前，抬手拍去特木爾衣服上的雪。
“不過，你還有一個活命的機會。”
“隻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命。”
“再向你那個當外交部長的阿瓦要一筆贖金。”
聽到自己還能活，特木爾立即挺起身子，連連點頭。
“我說，我什麼都說！”
“隻要你不殺我，我阿瓦一定願意給錢！”
李衛國取出地圖，在白石溝附近畫出一個圓圈。
“這附近還有沒有你們的主力軍隊？”
特木爾盯著地圖看了幾眼，不敢再隱瞞。
“奧尤陶勒蓋礦區駐紮著兩個主力步兵團。”
“那裡還有一個蘇聯教導連。”
“兩個步兵團加起來有兩千多人。”
“蘇聯教導連不到兩百人。”
“但是他們配有機槍、迫擊炮和裝甲汽車。”
李衛國握著鉛筆的手停在奧尤陶勒蓋上方。
“那裡為什麼會駐紮這麼多兵？”
特木爾吞下嘴裡的血沫，急忙回答。
“蘇聯人在這裡發現了金礦。”
“半年前，他們就開始組織人手開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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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封鎖了周圍道路，不許牧民和商隊靠近。”
“外蒙政府也答應派出軍隊，替他們守衛礦區。”
“我們四處征收糧食和牲畜，也是為了供應礦區。”
說到這裡，特木爾把身子向前挪了挪。
“礦上缺人，他們還讓我們去漢人村子抓壯丁。”
“抓到的人，全被送進礦區乾活。”
“這位漢人長官，您可以拿我去礦區換人。”
“我一個人，至少能換兩百個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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