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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
“拿起槍。”
“靠自己的雙手，守住自己的家！”
張海東站在原地，神情複雜地看著李衛國。
他回頭望了望身後的村民，又望向村外那些繳獲的步槍。
遲疑許久，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忽然從人群裡站了出來。
那是張小山。
“爹，我不走！”
“白石溝是我的家，我哪兒也不去！”
“他們再敢來，我就拿這條命跟他們拚！”
“李長官，給我槍吧！”
“我們自己的家，自己守！”
張海東看著張小山，眼裡的惶恐漸漸退去，多了幾分決絕。
他抬起手，用力擦去眼角的淚水。
“李長官，您說得對。”
“為了讓孩子活下去，我們必須拿起槍！”
他轉身麵對全村百姓。
“願意留下守家的，往前站一步！”
積雪被接連踏響。
無論男女老少，隻要還能站穩，全都向前邁出一步。
張海東轉回身，朝李衛國鄭重抱拳。
“請李長官教我們打仗。”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您手下的兵！”
李衛國看著眼前重新站直腰杆的村民，重重點了點頭。
“陳德！”
“到！”
陳德跨出隊列，立正敬禮。
“把繳獲的步槍清點出來。”
“六挺輕重機槍，也全部交給白石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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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套彈藥和物資，一樣都不能少。”
“是！”
陳德轉身招呼動員兵，開始搬運繳獲的武器。
一捆捆步槍被送進打穀場，整齊擺放在雪地上。
村民們看著擺在麵前的槍支，臉上的神情漸漸發生變化。
過去，這些槍握在外蒙騎兵手中，用來搶走他們的糧食，殺死他們的親人。
從今天起，這些槍會握在他們自己手中，用來保護白石溝，保護附近所有受欺壓的漢人同胞。
李衛國又從隊伍裡挑出兩名實戰經驗最豐富的動員兵。
“你們兩個暫時留在白石溝。”
“負責教村民射擊、警戒和基礎戰術。”
兩名動員兵並肩立正。
“指揮官，保證完成任務！”
安排完教官，李衛國走到張海東麵前。
“張村長。”
“到！”
張海東下意識挺直腰杆。
“從今天開始，白石溝就成立蒙古漢人護衛軍。”
“由你擔任軍長。”
張海東愣了片刻，隨後學著動員兵的模樣抬手敬禮。
“張海東領命！”
李衛國抬手指向村外蒼茫的戈壁。
“你的任務，不隻是守住一個白石溝。”
“附近還有多少漢人村落。”
“還有多少正在受欺壓的同胞。”
“這些情況，你比我更清楚。”
“把他們全部聯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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