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睡一起，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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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書一把攥住少女纖細的手腕，將她扯到了角落的陰影裡。
他壓低了聲音，目光盯著她：
“說實話。我父親帶你回來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態度？他跟你說了什麼？”
老父親還在前廳裡跟皇帝推杯換盞，他沒法當麵去問，就隻能先從這丫頭嘴裡套話了。
少女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幾乎撞進他懷裡。
她像是被這凶狠的架勢嚇壞了，瑟縮著肩膀，結結巴巴地開口：
“……老將軍本來隻是路過。他看我可憐，又問了幾句身世……”
“然後呢？”蘇錦書目光銳利。
“然後老將軍就笑了……就把我帶回來了。”
蘇錦書聽得一陣頭大，開始盤根問底：
“你家住哪裡？父母是誰？為什麼會淪落到都城裡要飯？”
麵對這一連串的審問，少女卻並沒有露出破綻。
她眼眶紅紅的，一邊掉眼淚，一邊將自己的身世娓娓道來。
家鄉遭了災，父母病死，兄妹倆一路乞討來到都城，原本指望投奔親戚，卻發現親戚早就搬走了。
每一個細節對答如流。
“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抽了抽瓊鼻，怯生生地抬起頭：
“我……我沒有大名，爹娘以前都叫我，阮憐。”
阮憐。
聽著這個軟糯的名字，蘇錦書抿了抿唇。
而此時此刻，沒有人知道，這副柔弱軀殼下的夜眠汐，究竟在經曆著怎樣瘋狂的心理風暴！
太近了。
哥哥的臉，距離她隻有不到半尺。
她能清晰地聞到蘇錦書身上那股讓她魂牽夢縈的冷香！
夜眠汐的靈魂在在瘋狂地尖叫。她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那種壓抑了整整十年的思念和偏執，幾乎要將她吞噬！
好想……好想撲上去！
好想直接把他按在這個欄杆上，撕開他這身礙眼的衣服。
狠狠咬破他的嘴唇，聽他向自己求饒！
可她死死地忍住了。
指甲已經掐破了掌心，她硬生生用那股疼痛，逼迫自己維持著小可憐的驚恐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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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哥哥帶著前世的記憶。
所以她不僅封印了自己全部的魔氣，甚至改變了自己臉部骨骼的走向。
隻是讓這副容貌看起來隻像當年的自己，卻又並非完全一致。
決不能在第一天就暴露！
蘇錦書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
那是一雙清澈透亮，充滿了恐懼與無辜的眸子。
足足盯了半分鐘，蘇錦書真的沒在這雙眼睛裡看出破綻。
他終於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別哭了，就站在這兒別動。”
蘇錦書轉身，在識海中對係統下達命令：
“把你剛剛掃描的數據，還有她剛剛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地名和時間節點，都記在數據庫裡。”
係統愣了一下：“啊？記這些乾嘛？”
“肯定得去查。到時候就知道，她說的話和今天對不對得上……”
——
喧鬨的宴席終於在半夜散了場。
大廳裡隻剩下收拾殘局的下人。蘇錦書一把將正準備回主院的父親，拉到了回廊角落。
“父親，你跟我透個底。”
蘇錦書壓低了聲音，眼神詭異地盯著自家老父親：
“你把那個女孩子帶回來，不會是真的看上人家，想老牛吃嫩草吧？”
“哎呀！哎呀呀！”
蘇承遠吹胡子瞪眼地連連擺手：
“放屁！我是那種人嗎？！”
“自從你娘夭桃早亡後，我從未續弦，我怎麼可能去糟蹋人家那麼水靈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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