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隻有夜眠汐的單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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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有兩個孩子。它們一直被吾藏在火山最底部的靈脈中。”
“若吾今日隕落，它們失去庇護，絕無生還的可能。”
蘇衍微微一笑，當即應諾：
“好。我們會撫養它們長大。”
巨龍豎瞳一縮，原本死寂的眼裡迸發出激動的光芒：
“真……真的嗎？”
蘇衍點了點頭：
“自然如此。”
巨龍並沒有立刻放下戒心，而是將視線轉向了旁邊那個真正擁有生殺大權的少女。
夜眠汐見巨龍看過來，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她其實對養什麼龍崽子毫無興趣，但既然哥哥發話了。
她靠在蘇衍肩上：
“看什麼看。哥哥答應了，我自然不會食言。”
聽到這位殺神親口允諾，巨龍大喜過望。
它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猛地紮入地底裂縫。
不多時，它重新爬了上來，巨大的雙爪中，小心翼翼地捧著。
兩隻幼龍顯露出來。一隻周身環繞著霧氣，一隻則散發著光。
它們蜷縮在一起，睡得正香，模樣可愛的不行。
巨龍眼中滿是不舍，聲音激動：
“一雌一雄。雌龍是火屬，脾氣或許會爆裂些。雄龍是水屬，性子溫和。若你們真能護它們周全，吾願自殺！”
蘇衍和夜眠汐走上前，將兩隻幼龍接了過來。
“放心交給我們吧。”蘇衍再次給出了保證。
得到了最後的希望，巨龍眼底湧起熱淚。它垂下高傲的頭顱，連連點頭。
“吾的時代，早就該結束了。違抗天命至今……真是不應該啊……”
話音落下，巨龍閉上雙眼。它體內的本源開始逆轉，龐大的身軀從尾部開始逐漸消散。
聽著它臨終前淒涼的歎息，蘇衍沉默了片刻。
“或許，以後可以複活你。”
瀕死的巨龍驀然睜開眼，看向蘇衍。
“解釋來不及了。”蘇衍看著它正在消散的身軀，“將神魂交給我，我會嘗試的。”
巨龍定定地看著這個人類，那張威嚴的龍臉上，似乎扯出了一個釋然的笑意。
它點了點頭顱。
下一息，金光徹底潰散。一團純粹的神魂光球漂浮在半空中。
而地麵上，則留下了一地散發著暗金光澤的完整龍鱗。
蘇衍伸手將龍魂握住，妥善收入識海。
夜眠汐則揮了揮衣袖，將地上的龍鱗儘數卷入儲物戒。
隨後，她將懷裡的兩隻幼龍，一股腦地塞進了蘇衍的懷裡。
做完這一切，夜眠汐抬起頭，看向天空上方那道被撕裂的空間豁口。
那裡，正道大能與魔修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我要去救我的屬下了。”
夜眠汐看著蘇衍，語氣出奇的平靜。她往後退了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哥哥，你就留在這裡，別上去了。”
她學著去愛一個人，學著去照顧他的情緒。
她明白蘇衍前世身為劍尊，對正道宗門有著無法割舍的情感。
但她也知道，哥哥對自己也有很好感情。
她不想讓哥哥站在戰場中間，去麵對那種必須二選一的抉擇。
但事實上，在這份看似體貼的背後，藏著她骨子裡無法根除的自私恐懼。
她害怕。
她害怕如果蘇衍真的跟上去，如果他最終選擇站在師傅和同門那一邊，將劍鋒指向自己……
夜眠汐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種事，如果哥哥沒有選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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