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眠汐站在蘇衍身後，聽到沐清雪的質問，她的手猛地攥緊了衣角。
她死死地盯著蘇衍的後背。
她害怕哥哥在這個時候承認。她害怕哥哥當著所有正道的麵，重新做回那個高高在上的劍尊。
一旦他承認了，那她這個魔道女帝，又該以什麼身份站在他身邊？
天空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罡風呼嘯的聲音。
蘇衍握著劍的手微微緊了緊。
他看著前方那個眼眶通紅，滿臉執拗地等待著一個答案的小師妹。
又感受到了身後那道幾乎快要碎掉的緊張目光。
這層窗戶紙，終於還是被捅破了。
既然師傅已經推演出來，再瞞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蘇衍沉默了很久。
久到沐清雪眼底的光芒開始一點點黯淡，久到夜眠汐幾乎快要忍不住上前拉住他的手。
終於，蘇衍緩緩垂下眼簾，看著手中的長劍。
“對不起。”
三個字，輕飄飄地落在風中。
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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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否認，沒有辯解。
這句道歉，承認了他就是蘇衍，也承認了他一直擁有前世的記憶。
沐清雪整個人猛地一顫，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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