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哥哥……”
夜眠汐的聲音發顫。她不再掩飾心底的狂喜，直接撲倒在蘇衍身上，雙臂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頸側。
“你知道嗎？”她貪婪地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氣息:
“當時你擋在我前麵的那一刻，我其實真的慌了一下。”
她回想起半空中的那一幕。
那道璀璨的劍河，斬斷了幽機子的推演。
“我怕你回頭拿劍指著我。我怕你怪我惹麻煩。”
夜眠汐收緊了手臂，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卻很容易聽出來，那根本掩蓋不住的甜意。
“可是你沒有。你跟那個老頭說，你要保護我。”
她仰起頭，笑了起來，笑容非常純粹。
那是隻有在得到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時，才會露出的滿足。
“哥哥，我好開心。我真的好開心。”
她直白地表達著自己的情緒，沒有任何修飾。
對於她來說，這就夠了。正道的唾罵，天下的敵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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