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隻會是一個連跟你說半個字都嫌臟的仇人。”
絕對的冷漠。
沐清雪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想要的是師兄，而不是一個看向她時隻有極致厭惡的軀殼。
蘇衍這種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凝視，澆滅了她心頭那股扭曲的情欲。
“不……不該是這樣的……”
沐清雪收回手。她踉蹌著後退，跌坐在冰冷的石板上，看著床上麵無表情的蘇衍，崩潰地捂住了臉。
蘇衍移開視線，不再看她。
他知道，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崩了。
蘇衍深呼吸了一口氣，以前對夜眠汐這樣，效果很好，現在看，果然很有用……
……
經過整整兩天兩夜的傾瀉，那團熾白光暈，終於黯淡了下去。
翻滾的雲層重新合攏，漆黑的夜幕再次接管了這方天地。
九幽聖朝，地宮廢墟。
半空中突然裂開一道漆黑的豁口。一道單薄的身影從裂縫中跌落。
直直砸在滿地碎磚斷瓦上，發出一聲響。
夜眠汐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撐著粗糙的石板。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長發被汗水完全浸透，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連續兩天在惡劣的宇宙真空中強行剝離能量，幾乎抽乾了她所有的精力。
一團光球從她眉心鑽出，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轉著圈。
“終於……倒空了。”
係統發出有氣無力的電子音。
夜眠汐沒有理會係統。她緩了半口氣，抬起頭，滿眼都是急切。
“哥哥。”
她從廢墟中站起身，環顧四周。
沒有。
那張寬大的王座已經被震碎了一半，空蕩蕩的。
那個說好了會留在這裡等她回來的男人，不見蹤影。
不僅蘇衍不見了。
周圍空氣中還有濃烈的戰爭味。
她抬起頭，看向九幽邊境的方向。
遠處的夜空被各色法術的光芒映得五彩斑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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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飛舟主炮充能的嗡鳴，一片殺戮之音。
戰爭還是爆發了。
幽機子根本沒有停戰。
那個劍宗宗主，心裡比誰都清楚，硬拚底蘊，正道百宗加起來也比不過如今的九幽聖朝。
但這已經是正魔之間差距最小的一刻了。
一旦讓夜眠汐熬過這段虛弱期，徹底脫胎換骨重塑神軀，正道就再也沒有半分翻盤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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