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掉下來了。
等他回過神想磕頭道謝時，眼前那對普通的年輕夫婦早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夜眠汐咬了一口糖葫蘆。外麵那層薄薄的糖衣在唇齒間碎裂。裡麵裹著的靈果酸甜多汁，瞬間盈滿口腔。
她開心地眯起眼睛，轉過頭，將手裡咬了一半的糖葫蘆遞到蘇衍唇邊。
“哥哥，你嘗嘗，這個比皇宮裡那些煉丹師弄出來的靈食好吃！”
蘇衍沒有嫌棄，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讚同地點點頭：
“確實不錯。凡間的煙火氣，是修仙界那些冷冰冰的辟穀丹比不了的。”
兩人就這麼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在集市裡瞎逛。
路過一個套圈的雜耍攤時，夜眠汐非要拉著蘇衍去玩。
攤主是個煉氣期的散修，擺著一堆劣質的玉佩和木雕，用靈力乾擾竹圈的軌跡來騙凡人的銅板。
夜眠汐哪裡看得慣這種小把戲。她站在攤位前。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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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竹圈，連發連中。不僅把攤位上最值錢的那對玉獅子給套走了，甚至連攤主用來壓攤布的一塊玄鐵鎮紙都沒放過。
攤主看著空空如也的攤位，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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