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做絕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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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完，蔣老太便急忙跟著走了，生怕慢了耽誤兒子的傷。
人走了大半，場上剩下的，都是方才動手打過小荷，或是跟著起哄最凶的村民。
村長這會兒才得以認真看著沈檀汐，打量著她手裡的銀鏈軟鞭。
見這孩子周身的氣度，知道不是尋常人家，態度也客氣了幾分。
“這位小俠，方才……可是你親手傷了蔣三？”
沈檀汐淡然抬眼：“是又如何？”
“你既然是一村之長，就該清楚這蔣家人的德行，還有在場這些人的所作所為。
以‘拍喜’為名，行虐打婦人之實，想要活生生逼死一個女子。
這事要是鬨到常州知府那裡，你覺得，是誰的過錯？”
村長臉色一沉，沉默了。
他實則也知道這拍喜的陋習害人，可蔣家鬨得凶，村裡人也跟著起哄。
他便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們去了。
可如今若是真鬨到官府，他這個村長也落不了好。
半晌，老者才悶悶道：“那就請小俠離開吧。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不。還不夠。”
沈檀汐話音未落，手腕忽然一翻。
銀鏈軟鞭再次揚起，快得隻剩殘影。
方才那幾個動手打小荷打得最凶的人，還有跟著起哄最厲害的，身上都結實挨了十幾下鞭子。
眾人痛得齊聲哀嚎，紛紛地上，唯有尚未被波及的劉嬸子嚇得連連後退。
“哎喲哎喲！別打了！”
“村長！村長救命啊！”
他們壓根都來不及反應，甚至逃跑，就被抽疼倒地，差點暈過去，疼得鑽心。
以沈檀汐刻意控製的力道來看，這些人身上不是見血就是瘀傷了。
她收回軟鞭，看著震驚的村長，一字一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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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方才，就是這般圍攻毆打她，我不過是原樣奉還。”
“再勞煩村長你轉告蔣家人，他們家，從此要絕後了，這是應得的報應。”
說罷，沈檀汐轉身離開。
村長沉著臉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土坡後，終究沒敢開口叫人攔下。
攔不住。
也……不必攔。
這蔣家，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一下，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他也懶得管，看一眼地上哀嚎的村民們，隻覺得頭大的很。
村裡這一夜的拍喜，終究是拍成了一場笑話，也拍出了蔣家的報應。
地上的哀嚎聲還在繼續。
沈檀汐離開河東村，往常州城的方向快步趕去。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天邊隻剩一點殘星。
她半點情緒波瀾都無，隻目光定定望著遠處城牆上的燈火，加快腳程。
走到城門口時，已近亥時。
城門半掩著，幾個守城的兵丁挎著刀，正挨個盤查晚歸的行人。
沈檀汐跟在排隊的人流後，慢慢往前挪。
兵丁掃了她一眼，見是個尋常丫頭打扮，身上也沒帶什麼行囊，便揮揮手沒多盤問，放她進去了。
進了城，一眼望去，街邊的店鋪大多都上了門板。
沈檀汐找到路邊巷口還未收攤的賣餛飩挑子旁，詢問正撈餛飩的老翁：
“勞煩老人家，請問東市五馬街的回春堂，往哪邊走？”
老翁抬頭看了她一眼，熱心地指方向：“姑娘順著這條街往前走，第二個岔路口往東拐，走過兩個牌坊就是了。
那門口掛著個青布藥葫蘆燈，好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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