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還有比南槿更難搞的存在!
……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比南槿更難搞的存在。
河道英看著嬰兒床上快樂蹬腿的孩子,一臉疲憊。
保姆捂著被嬰兒踢骨折的手臂,為難道:“河先生,我真的不能再乾下去了,請您諒解。”
說著,她把打石膏的胳膊往前伸了伸。
河道英又歎了口氣,這已經是第三個辭職的保姆了,前兩個保姆,一個看孩子累到暈倒,一個好像有了抑鬱傾向,即使他把工資提到一個月三百萬,也沒有人肯留下。
這次,他也不奢求了,給人付了醫藥費和後續各種補償,又結了三百萬的工資。
第三個保姆如釋重負,逃也似地離開別墅。
她坐在計程車上,拍了拍胸膛,心裡後怕不已。
下次再也不接這種單子了,太可怕了。
她已經在思考轉行的事情了,保姆這一職業,給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這輩子都好不了的那種。
嬰兒床裡的女孩正咧著嘴笑。
她沒有牙,粉嫩的牙齦露在外麵,嘴角掛著一串亮晶晶的口水,圓滾滾的臉頰肉堆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看起來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白白胖胖的人類嬰兒。
前提是忽略她之前一腳把保姆的胳膊踢骨折這件事。
河道英站在嬰兒床邊,低頭看著自己女兒,表情複雜得像剛看完一份虧損三個季度的財務報表。
女孩對上他的目光,興奮地蹬了蹬腿,小腳丫精準地踹在床欄上,實木圍欄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整張嬰兒床往旁邊挪了兩厘米。
河道英沉默地掏出手機,給木工打了個電話,要求加固嬰兒床。
南槿從二樓走下來,穿著寬鬆的居家服,頭發隨意綰在腦後,手裡端著一杯糖分爆炸的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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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一眼空蕩蕩的客廳,又瞥了一眼滿臉疲憊的河道英,語氣幸災樂禍:“第三個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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