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有幾棵歪脖子樹。地上是乾裂的紅土，散落著一些發白的石頭和枯枝。
三個人散開，在灌木叢周圍轉了一圈。
沒有腳印。沒有煙頭。沒有罐頭盒。沒有有人待過的痕跡。
老張蹲下來，用手摸了摸地上的土。土是乾的，表麵一層浮土，沒有踩實的地方。他又看了看幾叢灌木的枝條——枝條完整，沒有折斷的痕跡。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走吧。”
三個人又往回走。走到礦區門口，老張停下來，回身看了一眼那片灌木叢。
“可能是野羊蹭到什麼東西反的光。”他說，“這地方野羊不少。”
淩凡點了點頭。但他看到老張說話的時候，眉頭沒鬆開。
回到工具棚門口，老張把砍刀抽出來放回原處，看了淩凡一眼：“晚上睡覺別睡太沉，槍放身邊，有情況隨時起來。”
“明白。”
老張蹲下繼續擦槍管。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淩凡跟他處了大半年，看得出來——老張心裡還是有事。地上去看了，什麼也沒發現，可他眉頭沒鬆開過。
淩凡重新站上崗哨，盯著那片灌木叢。太陽往西滑，影子越拉越長。風吹著，灌木叢還在搖。
那邊什麼也沒有。
可那個光點，他確實看見了。
傍晚六點，周凱來換崗。淩凡跟他說了下午的事。
“老張你們去看了？”周凱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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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麼也沒找著。”
“那你怎麼想的？”
淩凡沉默了一會兒：“我確實看見了。”
周凱點了點頭，沒再多問，拍了拍槍托：“行，晚上我盯著。”
淩凡回到簡易房洗了把臉，端著碗蹲在門口吃飯。木薯糊糊加乾肉，能填肚子。他一邊吃一邊看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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